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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8 章

第三百二十八章 涂药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砚然

谢疏白清冷禁欲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怎样蛊惑人心的妖孽魂魄,沈知糯此刻算是领教了。

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示弱和引诱轻轻巧巧地缠上来。

这谁顶得住啊?

反正沈知糯顶不住。

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温泉氤氲的热气蒸得失了神,又像是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摄了魂。

耳根烧得发烫,心跳擂得又快又乱,连呼吸都忘了怎么调整。

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永远比脑子快。

等沈知糯回过神来时,指尖已经不听使唤,顺着他的力道,轻轻攀上了他浸在水中的腰侧。

指腹精准贴上那根被池水浸透的玉色腰带,原本清浅的色泽被水汽晕染得更深,湿软的衣料贴着肌肤,薄薄一层,隔着那点布料她能摸到他腰线的弧度紧绷着。

谢疏白全程一动不动,就这么垂着眼,安静地看着她。

谢疏白没有动,只是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像早就预知了她所有的反应,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还有毫无底线的纵容。

他越是这般淡定从容,沈知糯心里的那点逆反和征服欲就越是被勾得高涨。

指尖微微用力,灵巧一挑,利落拆开了腰带的活结。

绳结松散开来的瞬间,像是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又或是被他眼底的纵容蛊惑,猛地仰头,主动凑上去,狠狠吻住了他微凉的薄唇。

谢疏白墨色的眸底终于缓缓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像沉寂的深潭投入一颗石子,层层涟漪散开,融化了眼底积压的所有郁色。

他就静静立在水中,微微俯身,全然纵容地任由她胡闹。

任由她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在他唇上细细厮磨、轻啃乱吻,也任由她那双作乱的小手,一点点褪去他湿透的衣衫。

外袍滑落,中衣松解……

层层湿衣顺着肌理滑落,将要坠入池水的前一秒,被谢疏白指尖一挑,捞了起来。

他纵容着她的吻,同时动作慢条斯理,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叠盖在她散落于池畔的衣衫之上。

先是宽大的外衫严严实实地覆上去,稳稳压住她的衣物;

紧接着是贴身中衣层层叠落,一丝不苟地盖住边角,将她原本的衣衫完完全全遮掩;

一件叠一件,一层压一层,就这样,谢疏白的衣服彻底覆住了她的,将沈知糯的一群尽数笼在自己的衣物之下。

正如此刻,他修长有力的双臂伸出,稳稳一捞,便将坐在玉阶上的她牢牢揽进怀里。

腰身微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稳稳抵在温润光滑的池壁之上。

沈知糯的后背贴上白玉,凉意沁进来,而他的胸膛压过来,热意覆上去,两人之间再不留一丝缝隙。

谢疏白的手臂撑在她耳侧,肩膀挡住了她头顶的光,整个人笼下来,从肩到腰到腿,一寸一寸地覆住她,像他的衣裳覆住她的衣裳一样。

“唔……”

亲吻的主动权瞬间易主。

谢疏白吻得又深又急,温热的池水在他们身边漾开一圈圈波纹,水汽蒸腾,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得朦朦胧胧。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时而用力将她按向自己,时而又放缓力道,指腹细细摩挲,像是在确认她的每一寸真实。

沈知糯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这铺天盖地的亲密。

就在一切都将顺理成章地发生时,谢疏白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滚烫的唇瓣离开了她的,额头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彼此的呼吸都粗重而滚烫。

“嗯?”沈知糯迷蒙地睁开眼,不解地望着他。

只见谢疏白微微蹙着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方才翻涌的情潮尚未完全褪去,又染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心疼。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抚过她被他吻得愈发红肿的唇瓣,又顺着往下,在那处轻轻碰了碰,感受到她肌肤下意识的轻颤。

“有点肿了。”

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压着隐忍的不悦,尾音微微发紧,像是在咬着后槽牙说话。

“没关……”沈知糯正想凑上去重新吻他,就感觉颈窝一痛。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

谢疏白竟然在她颈窝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不疼,但那点细微的刺痛和麻痒,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他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他松开齿关,声音清清冷冷地上眼药,“只顾自己快活,弄疼了你也不知道。”

沈知糯:“……”

你刚才咬我的时候,好像也没多温柔。

谢疏白松开她,将她从水里抱起来,放在池边的玉阶上坐着。

她的身子一离水,秋风拂过湿漉漉的肌肤,微微打了个颤,被他拢进怀里,用旁边的毯子裹住。

他转身从池边一个早已备好的白玉托盘里,取过一盒青瓷小罐,拧开盖子,用指腹挑出一点碧绿色的药膏。

薄荷混着草药清香的气味散开来,淡淡的,被秋风一吹,更显凉意。

“别动。”

谢疏白单膝半跪在池边,低头去给她涂药。

指腹蘸了药膏,落在那片红肿处,手却微微抖了一下。

“嘶——”

沈知糯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缩了缩腿,手抬起来要推他,却在半路停住了。

她垂眸,看见谢疏白低垂的侧脸耳尖已经红透了,从耳廓一路蔓到颈侧,像玉里沁了朱砂,几乎要滴出血来。

推人的动作变成了指尖轻轻点在他耳垂上。

“疏白哥哥~~~”这一声叫得又软又长,尾音拖着转了好几个弯。

谢疏白听到她的声音,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她,眼底的情愫又深了几分。

他看了她两息,又飞快地垂下眼去,睫毛颤了颤,指腹重新蘸了药膏,俯身,继续涂。

动作比方才更轻了,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像在描一幅工笔画,落笔时连呼吸都放浅了。

末了,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沈知糯唇角一弯,故意凑到他的耳边,“涂了药,可就不能做……”

“唔!”

话没说完,便感觉唇间一甜。

谢疏白还维持着半跪的姿势,一手撑在她身侧的玉阶上,另一只手里捏着一颗圆润的药丸,指尖抵在她唇边。

药丸入口即化,裹着蜂蜜的甜,是她熟悉的味道。

是她的避子丹。

他竟然连这个都替她备好了。

沈知糯咽下药,喉咙动了动,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