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黄尔宜甜蜜庆生
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 · 聂丹朱
沈婧玥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
“好吧,那就锁一锁她,给她个教训。”
谁让这个程颜抢走她表哥的关注,还有黄尔宜这个好闺蜜的亲近?
于是沈婧玥狠下心来没管程颜。
她们不顾程颜在里面的拼命求救,挽着手,说笑着离开了。
徐西灿忽地说:“婧玥,我去下洗手间。”
沈婧玥:“那我去车上等你。”
“好。”
她的话正中徐西灿下怀。
徐西灿甩掉沈婧玥后,既紧张又兴奋,悄悄返回冷库。
下午沈婧玥在冷库帮忙时,她一直研究这里,发现管理很松。
趁人不注意,她按下冷库门口的控温键,调低了5度。
可想到她的希尧哥哥那么护着程颜,还有她的林栖姐姐大着肚子怀娃的辛苦。
徐西灿一时上头,眯起眼,咬咬牙,又调低了5度。
“哼。”
…
把沈婧玥送回去后,
徐西灿在车上拨通一个号码。
“喂,林栖姐,已经按照你说的做完了。你的主意真不错,既冻不死她,也能让她吃一吃苦头。”
林栖:“好,小丫头,你算是给自己报仇了。”
“嗯,我现在回去陪你和小侄子。”
…
冷库内。
“开门!有没有人,开门!”
程颜重重砸门,冷得浑身发抖。
不知道沈婧玥怎么会有胆子把她锁在这里?会出人命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气温直线骤降,冷到寒气把衣服都打透了。
程颜的眉梢和长长的睫毛染上白霜,手都冻僵了,脚底麻木到失去知觉,呼吸都是痛的。
不对劲,此时的冷库竟然比她家乡的冬天还要冷。
她哆哆嗦嗦地用力按手机启动键。
手机在冷库里一下午,掉电特别快。
给沈婧玥打那通电话时,已经显示只剩10%的电量。
现在连拨打一个求救电话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黑屏。
寒气像一把把锥子,凿进她的关节,一寸一寸地侵入四肢百骸。
幸好身上的夹克和棉服都没有脱,不然她真的会冻死在这里。
呼吸产生白色的哈气,她一开始还努力地蹦跳,跺脚。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肌肉僵硬,体力不支,再也跳不动了。
她只能认命地蹲下,颤抖着蜷缩起来。
牙齿在打战,她想:
一宁…
一宁发现她没去,也联系不到她的话,会,会报警吧?
明天…
明天一早,库管,也会来检查吧?
她被迫吸入冰凉的冷气,刺激得鼻子好痛,眼眶不自觉湿润。
…
星河万象商业中心如名字一样,辉煌繁华,万千星辰璀璨。
偌大的宴会厅内,柔光低暗,水晶灯洒下梦幻的光圈。
酒红色丝绒餐布铺盖的长桌上,鲜花,烛台,酒杯,精美的餐具。
整整两面墙的环形落地窗,灯红酒绿的夜景尽收眼底。
黄尔宜端坐在桌前,一袭优雅大气的长裙,妆容精致,高贵曼妙。
今天沈婧玥离开后,她特意去做了造型,还佩戴上家里准备的百万珠宝。
让她高兴的是,那个男人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脸上明显露出欣赏。
他温柔地对她说:“生日快乐,黄小姐,你今晚很漂亮。”
那一瞬,犹如无数烟花在她头顶绽放。
她含羞带傲,脸上的笑容比烟花还灿烂。
周希尧一路上非常绅士,跟白天在办公室里发火的那个判若两人。
黄尔宜顿时有了信心。
之前所有的自我怀疑和不甘通通散去,在周希尧面前也愈发放得开。
在星河万象,那么多人看着他们,极大地满足了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
做周希尧身边的女人,真好。
她笑得甜蜜。
可一上楼后,男人就抽出她挽住的手臂。
“黄小姐坐吧,欣赏一下景色,还不错。”
他淡淡的,礼貌,却没什么兴致的样子。
黄尔宜是个聪明且敏感的女孩子,心一下子跌落谷底。
周希尧没再跟她说什么,而是独自站在窗前,沉默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身上挺括有型的黑色西装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黄尔宜只能看到一具高大伟岸的剪影。
下面是一片艳羡的仰望,浪漫的想象。
可只有黄尔宜明白,此刻她在这个男人背后的卑微。
良辰美景白白流逝,她终于鼓足勇气,刚要对着男人的背影开口。
这时,打着领结的服务生礼貌地上菜。
周希尧转过身,扯了扯领带走过来。
“黄小姐,西餐应该会喜欢吧?”
黄尔宜看着精致的烛光晚餐,温婉道:
“看来哥很了解我的口味。”
“那就好。”
周希尧坐在长桌的另一边,两人隔着很远的距离。
在烛光的晕染下,男人的脸庞俊美朦胧,可望不可及。
周希尧正低头用餐,黄尔宜拿起刀叉,忽地莞尔一笑。
“哥。”
周希尧抬头。
她狡黠道:“哥能过来帮我切下牛排吗?”
周希尧闻言,长指一勾。
立即有服务生上前,把黄尔宜面前的牛排端到他这里。
他低头,性感的薄唇微抿,长睫收敛起眼中的深沉锐利,认真地切着牛排。
这个男人无论干什么都这么专注好看,臂弯修长流畅,一双手白皙有力。
黄尔宜看着他,不禁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虽然周希尧并没有依她说的过来,但能亲手给她切牛排,试问还有几人有这待遇?
她心里甜丝丝的。
牛排切好,服务生拿过去。
黄尔宜红着脸:“谢谢哥。”
她又拿出周希尧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是一条吊坠项链。
“哥,你送我的项链很好看,我很喜欢。”
周希尧吃着牛排散漫道:“噢,秘书选的,黄小姐喜欢就好。”
瞬间,黄尔宜脸上的笑容僵住。
所有她自以为的暧昧气息荡然无存。
指甲抠进手心,呼吸被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她一点点喘匀。
她强颜欢笑:“那哥,帮我戴上好吗?”
周希尧抬起头淡笑道:
“这种事,应该由你的家人,和你的爱人来做。别人为你戴上的,是枷锁。”
他一个阅历广,城府深的男人,此刻如此高的姿态,说这种理智的话。
是不解风情,还是残忍至极?
黄尔宜一个女孩子,脸色煞白,差点哭了。
“那,那哥不是刚帮我切了牛排?戴条项链又怎么了?”
“作为东道主,这是礼貌。但若是更越界的要求,我就要想一想了。”
黄尔宜一再受辱,忍不住了,她要把话说清楚。
“哥。”
这时,一阵手机震动打断她的话。
周希尧扫了一眼。
黄尔宜认为此刻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她提高音量,企图拉回周希尧的注意力。
“哥,我…”
哪知,周希尧看清手机屏幕,嚯地一下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