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周希尧欲豢养娇雀
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 · 聂丹朱
程颜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一个要离婚的女人,他一个黄金单身汉,她怎么能去他家住?
她不肯:“真不用希尧哥,我不去打扰了。让司机把我放在这里,我自己回去。”
男人轻声诱哄:“听话。”
程颜急了:“我的病已经好了,就是个小感冒,咳咳咳…”
她说着,突然一阵剧烈咳嗽。
周希尧无奈地给她拍背:
“这叫好?你一个独居女性,万一在家里出点什么事,都没人发现。乖乖听话,跟我回去!”
“我不去。”
“那个实习生——”
“希尧哥?”程颜诧异。
周希尧淡淡道:
“你跟我回去养病,我就让他回来继续跟着你。不然,我还要追究他的责任。”
程颜傻眼了,这算什么?公报私仇?不是。威逼利诱?也不是。
“你怎么能这样?跟实习生有什么关系?“
“我是老板,我说有关系,就有关系。”
他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冷酷无情,让人不敢反驳。
程颜只能低声坚持:“我真不去。”
周希尧不再理会。
他没发话,司机平稳驾驶,车子一路开到望江别墅。
程颜一看他把她带到这里,死活不进去。
下了车,两人便是一番拉扯。
程颜朝外走,被男人半拖半抱进了别墅。
一开门,兰嫂在门口淡笑,眼角的皱纹柔和:
“程小姐,累不累?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先泡个澡解解乏吧。”
程颜在周希尧怀里摇头:
“我不累,兰嫂你不用忙了。希尧哥,我真得回去了。”
她急着离开,猛地一转身,脚底绊了下,差点摔倒。
身旁的男人稳稳地住她,一把将她揽腰抱起,走上楼!
程颜吓了一跳,脸色涨红,急着推拒:“别这样。”
兰嫂在后面关上门,默默跟着上楼。
程颜被周希尧抱到她之前睡过的那个房间。
男人把她放在床上,床褥柔软,像在云端。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幽的冷松木香,跟他身上的一模一样。
周希尧把她放到床上后,并没舍得马上起身。
她在他怀里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
面对男人带着侵占性的靠近,程颜柔软的身体挤在床头。
在男性躯体的笼罩下,显得那么娇小。
周希尧凝着她,一寸一寸打量她温顺的眉眼,小巧的鼻尖,芬芳的樱唇。
她的唇瓣那么迷人,微张着,充满诱惑力。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男人的长指触上樱唇,一点点抚过。
程颜像触电般紧张难耐。
他的靠近遮挡住水晶灯的光线,他的举动透出危险的气息。
“希尧哥,我热。”程颜偏过头,为了避开他,有些胡言乱语。
周希尧稍稍与她分离,声音含在嘴里:
“温度还是高,偏说自己好了,哪里好了?”
有些哑,带着缱绻和亲昵。
程颜:“我…”
“你什么,给我听话。”
说完,他站起身出去。
程颜松了一口气,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充足了。
她听见男人对门外的兰嫂吩咐:
“进去吧,帮她泡完澡艾灸一下。”
兰嫂:“是,先生。”
兰嫂走进来,她个子不高,天生的笑模样,温婉慈和,十分亲切。
“程小姐,我扶您去泡澡。”
“咳咳,兰嫂。”
程颜想拒绝,可兰嫂已经伸手扶她下床。
进了浴室,里面散发着玫瑰精油的香气,暖光灯使人放松,架子上摆放着干净的睡衣。
再往里走,按摩浴缸里放满温热的水,上面飘浮着泡沫和玫瑰花瓣。
程颜病还没好,参加了一天培训,腰酸背痛。
这时兰嫂上手帮她脱衣服。
程颜忙说:“不用兰嫂,我自己来。”
“没事的程小姐,您没有力气。”
“兰嫂,你先出去吧,我泡完了找你。”
兰嫂一笑。
“去年程小姐淋雨,也是我帮您的。”
程颜想起那次,她妈弄坏林栖的珠宝,她冒雨跑来求助。
那时还奇怪,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原来真的是兰嫂。
徐北澜当时还生气了,对她在这里洗澡换衣服的事不依不饶,骂她跟周希尧有一腿,骂她是荡妇。
眼睛涩了涩,她压住心头的情绪。
兰嫂体贴地出去了。
程颜脱掉衣服躺进浴缸里。
香气馥郁,热水温暖着每一处酸痛的骨头缝,浴缸为她按摩舒解疲劳。
…
一个小时后,兰嫂在外面叫她很多遍都不见回应,于是担忧地进来。
一看,程颜躺在浴缸里睡的香甜。
“小祖宗,怎么在这里睡了?”
“程小姐,程小姐?”
程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兰嫂:“您泡好了就出来吧,泡太久对身体不好。”
“就来。”程颜答应着,她也没想到自己能睡着。
出去后,兰嫂去准备艾灸的东西。
程颜穿着睡衣,坐在梳妆台前静静地擦头发。
这时房门被敲响两声,她以为是兰嫂。
“进。”
没想到,进来的,是家里那个男人。
程颜一愣。
他好像也洗了澡。
浓密的头发湿润,随意垂落,不像在外面时那么一丝不苟,整个人亲和不少。
程颜看到镜子里穿着一身纯黑缎料睡衣的男人走过来。
垂眼看看自己身上柔和的丁香缎料睡衣,好像是同款的,连上面的暗纹都一样。
她的脊梁骨不由窜过一丝异样。
她转身问:“希尧哥,有什么事吗?”
周希尧没说什么,自然地握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镜子。
他站在她身后,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镜子里的男人认真地摆弄她的头发,白皙长指上的那枚尾戒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程颜有些坐立不安。
她两只手抠紧放在膝盖上,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乌黑秀亮的短发很快就吹干了。
这个发型显得她甜美乖顺又俏皮,总是让人移不开视线。
周希尧放下吹风机,抚着她的发丝爱不释手,指尖穿梭在她的头皮上,像游走的电流。
程颜觉得很痒,可她不敢动。
他问:“怎么想着把头发剪了?”
程颜如实回答:
“去那边太热,洗头发也费事。陈霁南说我脸小下巴尖,剪短发也好看,我就剪了。”
身后的男人听了,微微一顿,眯起眼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他让你剪,你就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