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px
第 194 章

第194章 你带我走,不然我就跳楼!

徐医生,离婚短信已发送 · 聂丹朱

这不是农夫与蛇吗?顾飞烦躁。

他让兄弟帮他救命,结果兄弟被泼了一身脏水。

谁让徐北澜专长了张讨女人喜欢的脸?

徐北澜按动手机键。

“喂,有人诽谤闹事,麻烦马上出警,在玉门中心医…”

女孩儿猛地飞奔过来推他的手臂,阻止他报警!

顾飞拧眉没好气地问:“你心虚什么?”

女孩儿剧烈呼吸,身体起起伏伏,仰起头瞪徐北澜。

她连自己都骗过了,好像眼前这个男人真的负了她。

她五官扭曲,近乎咆哮:

“谁让你对我那么好,给了我希望!你就好人做到底,让我跟着你不行吗!我能陪你睡觉,给你生孩子,做家务,孝顺公婆。你带我走,不然我就跳楼!”

徐北澜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人发疯。

他心里想——

装可怜没用,并非每个人都是那年冬天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女孩儿,让他一眼沦陷。

顾飞也被恶心到了,忍不住骂人:“你他妈长不长脑子?”

这时,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蓝遥走进来指着女孩儿开喷:

“人家好心好意给你爸做手术,救了你爸的命,你还拿这种事诬陷人家?跳楼?你去跳啊!”

“反正刚才你说的所有话我都录下来了!你死了跟别人没关系,只会被人家笑话。还有你爸你妈,白生你这么个女儿!”

女孩儿傻眼了,面如死灰,不肯接受这个局面。

她真的已经深深爱上那个男人,无法自拔。没有他,她以后怎么安心过日子?

她不如死了,得不到他,也让他记住她。

她刚冲过去,就被她母亲拽住。

她母亲用力给了她一巴掌!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不知羞耻!”

徐北澜一秒钟都懒得再停留。

他跟蓝遥说了声‘谢了’,走了。

蓝遥跟他一同出去。

“你要离开玉门了?我也要去别的地方玩,一起吧,路上有个照应。”

“不了。”徐北澜跟顾飞离开,不再理她。

顾飞抱歉道:“北澜,不好意思,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徐北澜:“是我做的不合适,只想着用钱解决,简单粗暴。以后做事,还是要考虑考虑别人的想法。”

他想明白了,就好像他和林栖之间的事,也该说清楚了。

二十多年了,人要向前看。

他爱程颜。

林栖的事不说清楚,程颜永远不会放下芥蒂。

她也不会相信,他真的爱她,爱到骨子里。

徐北澜开车赶往延桐。

顾飞挥手告别。

-

去延桐的路上,不仅路况不好,还下起暴雨。

眼看要翻过一座山,徐北澜的车子突然被另一辆越野车别停。

车窗降下,竟是那个姓蓝的女人。

他沉声说:“让开。”

蓝遥在车里朝他喊:

“前面上盘山公路太危险了,你看山上,在往下泄水,像瀑布一样!等雨停了再走!”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在这种极端天气赶路,雨刷器根本不管用,什么都看不清还敢走悬崖峭壁?

可她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干脆开车后退,绕过她的车子,疾驰而去!

蓝遥眼睁睁看着他冲上山,不可思议。

“擦,他是疯了吗?不要命了!”

就为了去见他老婆和他岳母?

蓝遥看看车窗外阴沉的天空,厚重的雨幕。

她不禁觉得她自己也疯了。

不光那晚,她悄悄跟着他去了元阳殡仪馆;现在,还因为追他被困在荒郊野岭。

她是对他有着浓厚的‘性’趣,勾搭一个优质的,深情的有妇之夫,来上一炮,多好玩啊。

但她可不是那个疯子,才不会为了别人连命都不要。

她停在空旷的地方等雨停。

-

苍山矗立在彩云之南。

延桐坐落在苍山以南,是距离苍原市最近的县城。

远方来的客人沿着公路可以看到那一片连着一片的雪山,就是苍山。

苍山雪,是苍原‘风花雪月’四景之一。

山下有一片人间净水,白墙临水而建,它就是玉湖。

而那白墙,其实是一座座密密麻麻,错落有致的白房子,有的两层有的三层,是白族人的家。

夜幕下,一座简单的白房子里。

清瘦的女人哼着歌,刚备齐明天摆摊要用的塑料杯,吸管,各种奶茶粉鲜果物料。

她去院子里清理被雨水打落的残花,又喂了店里的古牧犬呆呆,布偶笨笨后,才上楼休息。

走在二楼走廊上,手机突然响了。

她从短裤兜里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以为是客人。

“喂?”

一接起来,那边传来紧急的声音——

“你好,你丈夫出车祸了,现在马上来苍原市人民医院!”

程颜蹙眉呛道:“你丈夫出车祸了。”

说完就给挂了。

马上又来了好几个电话,她没有接。

接着,她嫌骚扰电话太多,干脆关机。

“颜颜水洒了,哎呀!”

程颜回屋后,迷迷糊糊地拿了一个大洒水壶,然后莫名其妙把水全倒在地板上了。

陈芬玉急忙去拿拖把,一边拖一边问:

“颜颜,你咋心不在焉的?”

程颜:“没有啊,我想浇花。陈老板说要做花墙。”

陈芬玉嘟囔:“都下一天的大雨了,再浇就淹死了。咋啦,妈这病传染给你了?”

程颜笑嘻嘻地吐吐舌头:

“我妈老聪明了,我遗传我妈行了吧?

…

这一晚,程颜离开江明后,第一次梦见徐北澜。

她梦见他把她抱到床上,不顾她的抗拒,压着她缠绵。

她被男人的四肢痴缠,像挣脱不开的水网。

“颜颜,给我生个孩子。”

她说不要,男人索取的却更用力。

“混蛋。”

她骂。

画面陡然一转,男人满脸是血,痛苦地对她说:

“颜颜,我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徐北澜?”

她一下子惊醒!

此时,天已经大亮。

程颜身上全是冷汗,躺回到床上发呆。

楼下传来陈芬玉的声音——

“颜颜,饭在锅里热着,妈跟你金妹奶奶她们先走了!”

程颜回过神,跑到窗口应一声:

“去吧!”

下过一阵大暴雨,今天是个晴天。

碧空万里,小巷子里开满花,远方是雪山和湖水,整个小县城中,处处透着多情与浪漫。

陈芬玉穿着白族的衣服,戴着白族的帽子,跟一群老姐妹去景区演出了。

演的是以苍山和玉湖为背景的大型白族歌舞。

她妈被老姐妹叫去替一个人,演了一个多月,一天一百块钱工资。

程颜吃完早饭,也带着东西出门,去景区门口摆摊。

什么车祸,她环着美丽的玉湖一边骑电动车一边觉得搞笑。

现在的诈骗手段真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