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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7 章

第 731章 没看见的字

贫道用中式恐怖副本吓哭全球! · 爱上听风

“不问名字了。让它自己走过来写。”

旧影子动了。

它贴着墙,朝厂房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

每一步,都是半寸。

“第三次了。”张浩说,“半寸。和前面两次一样长。”

旧影子又走了一步。

“第四步。还是半寸。”张浩说。

“它走路的节拍,一下是一下,没有快慢。”王猛说。

“先报长度。”林夜说,“节拍算不算规律,再走几步才说。”

旧影子走第五步的时候,张浩把它每一段落点都标了出来。

“五段,每段半寸。人没动,灯没动。”张浩说。

“湿线呢?”林夜问。

“还停在画面边上。”张浩说,“像在等它。”

“把侧灯关了。”林夜说。

“关了看不见。”照料队员说。

“三息。”林夜说,“只关侧灯,主灯不关。”

侧灯灭掉。

旧影子还在墙上。

“它还在。”张浩说,“灯没了,它没淡。”

“它不是这盏灯照出来的。”林夜说,“第三次证明。开灯。”

灯亮回来。影子还在原来的位置,接着往前走。

它没有因为灯灭灯亮改变方向。它一直朝门口,像墙上有条只有它看得见的路。

“它在走直线。”张浩说,“没有偏。”

“它朝哪儿走?”陈锋问。

“门口。”张浩说,“楼道的墙到门口就没了。它在朝厂房门口走。”

“门口有灯吗?”林夜问。

“有。”陈锋说,“门内是亮的。”

“它要到门口了。”王猛说。

004在空圈旁抬起手,指向门口的方向。

“004指了门口。”张浩说,“分开记,不合并。”

旧影子走到墙的尽头,停下来。

门外是楼道的暗处,门内是厂房的灯光。

“它停了。”张浩说。

“门口地上,现在有影子吗?”林夜问。

陈锋看过去。

“没有。它还在楼道的墙上。”

然后,它矮了下去。

不是蹲。

是走进门里。

门口的地上,出现了一团影子。

那团影子先是躺着,像一个人从墙上躺到了地上。然后它立起来,站成人的形状。

没有人在门口。

“它进来了。”陈锋说。

“进来的是一团影子。”张浩说,“现实门口没有人。”

陈锋把门口的画面拍下来:地上只有一团人形的黑,没有脚,没有身子压下来。

“跪着的人的影子呢?”林夜问。

张浩切到厂房地面。

“还在。跪姿,和本人重合,位置没变。”

“门口的影子和纸里的蹲影,都跟跪影分开记。”林夜说。

纸面里,第二把椅前,多了一团蹲姿的影子。

“纸里多了一团影子。”陈锋报,“在第二把椅前面,蹲着。”

“和楼道那团一样吗?”林夜问。

“形状像。”张浩说,“两个机位都拍到了。门口那团没了,纸里这团出现。中间的路,没拍到。”

“先后呢?”林夜问。

“门口先空,纸里后出现,间隔不到两息。”张浩说。

“它没有走过去的路。”王猛说,“是直接出现的。”

“只报先后。”林夜说,“路有没有,没拍到就是没拍到。”

湿气还悬在纸签上。

“它悬了多久?”林夜问。

“从上一章第三笔悬住,到现在,一百息出头。”张浩说。

“它一直不动。纸里蹲影一到,它就落。”林夜说,“先后记下了。为什么,不知道。”

纸里蹲影出现的那一刻,湿气落了下去。

第三笔写下了。

很短,斜着,接在第二笔下面。

“第三笔写下了。”张浩说。

“写的什么?”林夜问。

“一笔横,一笔斜,一笔斜。”张浩说,“三笔。像半个字,还是认不出来。”

“它自己写的,还是影子写的?”林夜问。

“纸签前没有人,也没有手。”陈锋说,“湿气自己落的。”

“影子和湿气,同帧吗?”林夜问。

“影子先到,湿气后落。间隔不到两息。”张浩说。

“他膝盖上的力,松了。”王猛说。

“什么时候?”林夜问。

“第三笔落下的时候。”

“第三次了。”张浩说,“纸面自己动,按他的力就松。只记先后,不记因果。”

纸签慢慢翻回椅背。

背面朝外。

“字翻过去了。”陈锋说,“正面朝下,看不见了。”

“谁都没看见写成了什么。”林夜说。

“对。”陈锋说,“我们只看见三笔,没看见字。”

“三笔连起来是什么,只能猜。”张浩说,“我们不猜。”

“湿线呢?”林夜问。

“收回去了。”张浩说,“从画面边上,退回纸面里。”

终端里的声音说:

“写完了。”

厂房里,工装男人忽然低低说了一句:

“写完了,就要叫名了。”

“什么叫名?”陈锋问。

“以前写完了,就有人念。念出来的,就是被写进去的。”

陈锋没让这句进纸内栏。

“又是不核实的回忆。”陈锋说,“分开记。”

受伤队员还站在灯下。

“它走了。”他说。

“什么感觉?”林夜问。

“背后空了。”受伤队员说,“旧的不在了,像被抽走了一口气。”

“站稳。”王猛说,“你人还在,脚没动。”

张浩拍他的新影子。

“新影子还在,跟着人。”张浩说,“形状没变。”

“变了。”受伤队员说。

“变在哪里?”王猛问。

“它浅了。”受伤队员说。

“画面里看不出深浅。”张浩说,“只记自述。”

林夜看向张浩。

“把他的影子连拍三张,和刚才的存档比。”

“比过了。”张浩说,“大小一样,边缘一样。深浅,画面上分不出来。”

“那就只记自述。”林夜说。

张浩把“受伤队员自述:新影子变浅”单独录下,标成主观感受,不成事实。

“纸里的蹲影呢?”林夜问。

“还在第二把椅前。”陈锋说,“没动。”

林夜问终端:

“没看见的字,算谁的?”

终端没有回答。

纸面里,第二把椅前的蹲影,朝椅子挪了半寸。

陈锋的声音绷紧了:

“它朝椅子动了。”

“半寸。”张浩说,“和楼道上一样长。”

王猛盯着画面:

“两张椅子。第一张坐了坐影。这一张,蹲影在往前挪。”

“它要是坐下去。”林夜说,“两张就都满了。”

厂房里的灯没有跳。

纸面里的蹲影又挪了半寸。

它停住了。

离椅子,还差半步。

第一把椅的坐影没有动,脸还是空的。

“现在停住了。”陈锋说。

“它没坐。”林夜说。

“它在等。”王猛说。

“等什么?”照料队员问。

“等有人把字念出来。”工装男人说。

张浩立刻说:“念名是回忆,不是规则。我们不念。”

“不念。”林夜说,“谁念,谁就替它把名字写死了。”

终端里,那个声音轻轻说:

“没看见,就不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