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演技了
女帝弃我?我扶新帝灭你国! · 冰柚子
夜谈散前,苏彻把混沌塔所得摆出来,一样一样过。
腰牌,圣液,五块碎刃。
最后,是那颗白虎战魂晶。
雪白的晶石,虎影安睡。
冥渊的目光落在晶石上,忽然就不挪开了。
他看了很久,很久。
“喂。”苏彻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这东西怎么了?”
冥渊回过神,他伸出一根手指。
隔空虚点了一下晶石里,那团沉睡的虎影。
“上古战魂,死于神战。”
“死得冤,不甘心,所以一直不散。”
“它在等。”
“等一个配得上它的新主人。”
“和一副配得上它的新骨头......”
苏彻皱眉。“什么骨头?”
“以后你就知道了。”
冥渊站起身,掀开帐帘,夜风灌了进来。
帐帘落下,人已经没影了。
苏彻捏着那颗晶石,对着烛火照了照。
晶石深处,沉睡的虎影,好像极轻地动了一下。
苏彻感觉,这力量有些熟悉。
但又感觉,这力量不属于自己。
怪不得塔灵让他找一个信得过人,原来这力量不适合自己......
……
夜深了。
苏彻独自坐在院里,抬头看了看月亮。
月亮很好,很圆。
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替他挡了五年风雨,此刻正在东边,替他赴一场必死之局的人。
月轻浅。
她随云祤去寻葬天秘府,已经快一年了。
葬天秘府是什么地方,无人知晓。
他只知道,她留给他的期限,是五年。
现在已经过了五分之一,还有不到四年。
苏彻起身回屋。
……
第四天,苏彻开始收网前最后一步。
骨圣之战那夜,尸潮里悄悄退走的那缕气血。
顺着气血感知残留的味道,他一路找到了城西。
人却像凭空蒸发。
苏彻蹲下身,目光落在一处角落。
那里有一小片水渍。
巴掌宽,边缘干得发白。
那缕气血的味道,在水渍边上断了。
苏彻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点水。
指尖捻开,绝法篇的灵光在眼底一转。
他愣住了。
这滩水,居然没有灵力结构。
不是被阵法抹掉了痕迹。
是这滩水本身,就是没有结构。
里面的气血味道,正在一丝一丝地被水化开,稀释重炼。
像一块糖,被人溶进了一缸水里,干干净净。
杀人灭口,还能顺手把人存在的痕迹都洗掉。
这种手法,血族没有人会。
苏彻盯着指尖那点水迹,看了很久。
然后他唤来乳齿象,取了一只玉瓶,把水渍连土带泥,刮了小半瓶进去。
“收好。”苏彻交代道。
对手也在清场。
大典未开,两边都已磨完了刀。
……
第七天,大典前夜。
苏彻去密室外,给自己那便宜父亲请安。
戏要做全套。
血霸天闭关期间,苏彻也会时不时去问候一句。
可密室里从来没有回应过。
今夜不一样。
他刚在台阶下站定,行完礼,气血感知习惯性地扫过门缝。
下一瞬,他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密室里那具傀儡,居然有了波动。
苏彻急忙使用绝法篇的灵光,在眼底缓缓转了一圈。
他瞬间看清了。
密室里那“血霸天”,心脏每跳动一下,都在按同一种相同的频率持续。
那频率标准的,像刻度一样,太齐了。
血族的血,有急有缓,有涨有落,像河里有浪。
密室里那个心跳,齐得像在演武场上喊口令的兵卫。
苏彻知道,那是模拟出来的心跳和波动。
是靠那神秘的水,一笔一笔,照着血霸天的样子,描绘出来的。
明明很熟悉,可苏彻却一直想不起来是谁。
苏彻站在台阶上,再没有往前走一步。
就在这时,密室里的人,居然开口了。
......
“孩子......”
这两个字,轻得像叹息。
是血霸天的声音。
“明日大典,为父为你压阵。”
“混沌谷的东西,献上来就好。”
“为父替你挡住所有风言风语。”
“委屈你了,孩子。”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明日之后,你就是新一届的血族族长!”
......
夜风呜咽,灯火把苏彻的影子钉在台阶上。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久到密室里的人,似乎疑惑地顿了顿。
就在刚刚,苏彻终于想起来,这怪异的水,是谁的手法了。
之前已经被他栽赃诬陷过一次了,这次还想故技重施?
那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演技了。
......
“孩子?”
“血霸天”看苏彻没有动静,又喊了一句。
苏彻回过神,弯下腰深深一揖,声音平稳。
“回族长父亲,我不苦。”
“我等这一天,也已经很久了。”
“明日大典,我定当着全族的面,好好孝敬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