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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2 章

《《女王無夫,王冠之下四個男人》》大神官的小心思(微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華桑感覺到他體溫升得極快,扣在她腰後的手一直顫,沿著她的背上下摩挲,像想用力又捨不得。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胸口發緊,腿心隱隱有點酥麻,只能仰著臉承受他越來越重的喘息。

待到重鋆終於放開她的唇,把臉埋進她肩窩,滾燙的呼吸全噴在她頸側,兩人喘著息,誰都沒動。

她小聲道,“……你這樣會忍得難受。”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要離開他,讓他緩緩。

重鋆卻將手臂收得更緊,“桑兒。”他啞著嗓子,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不夠。”

她心頭一跳,重鋆已重新親上她的唇角,一下一下,啄吻從唇角移到面頰,再移回唇上。

華桑從沒見過他這樣子。這個人向來把自己逼得緊,什麼都要有分寸,如今卻像繃到極致的弦,輕輕一碰就要斷。

他的吻變得有點急,手掌在她背腰來回揉著,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燙得驚人。

華桑被他吻得身體發軟,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神官袍柔軟潔白,被她一抓便起了褶。

“重鋆……”她在他唇縫間喊他。

他應得極低,“嗯……”

卻沒停下,只將她往後帶了帶,靠在案邊,把她整個人圈在他與矮案之間。

華桑感覺到他腿間那處已經明顯地頂著她的腰腹,硬而且熱,帶著不可忽視的力度。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順著他胸膛往下,滑過銀白神袍外層,最後停在衣袍腰帶處,試探地抬眸看他。

重鋆沒出聲。他沒點頭,也沒躲,只是瞳色深濃地盯著她,呼吸亂得不像話。那點默許比任何話都清楚。

華桑輕吸一口氣,手探進層層袍擺下,沿著他大腿往上,摸到那處高高頂起的布料。

她指尖勾住褲頭往下拉,那根東西一下子精神抖擻彈出來,粗長的陰莖帶著連筋的熱氣,抵在她手心裡跳動。

重鋆低低地悶哼一聲,肩膀微微繃緊,卻還是看著她,眼底有著被這神官袍鎖住的枷鎖,又有種近乎自暴自棄的渴望。

“好燙……”華桑小聲說。

重鋆忽然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圈住那陰莖。華桑便由著他的引導,從根部緩緩往上套弄。

拇指刮過敏感的頂端時,他會重重地抽一口氣,腰不自覺地往前頂,整根肉刃在她掌心虎口處抽動著,燙得她心口發慌。

重鋆的呼吸越來越重,另一手從她後腰滑下去,大掌扣住她的臀,將她壓向自己。

“桑兒………”

額頭抵著她的肩窩,一聲一聲低喘,偶爾溢出幾個模糊的音節,像在喊她的名字,又像只是無意義地呢喃。

華桑在發現他速度加快時,一收緊掌心,聽他悶哼一聲,感覺掌心那根跳得厲害,沒幾下,一股又熱又稠的白液便從頂端噴射出來,濺在她手指和神官下擺。

重鋆整個人顫了一下,臉埋在她肩上。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喘息,和窗外銀鈴被風吹過的輕響。

重鋆仍然摟著她,好半晌沒出聲。

等到呼吸平復了些,才慢慢抬起頭,看到她滿手是自己的濁白,那張清俊白皙的臉上泛著一層薄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像白玉上被人不小心打翻了一盞胭脂。

他偏開臉,手忙腳亂地整理袍擺,把她沾溼的手腕微微推開一些,低聲,“……我去拿水。”

華桑看他那樣感覺有些好笑,也有些酸甜。

重鋆回來,仔仔細細替她擦淨手指,又一條帕子一條帕子地擦自己袍上痕跡。

她真忍不住笑出來,“大神官這樣,心情有好一點?”

“別說了。”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華桑一下笑軟在他肩上。

重鋆沒有嫌她重,只伸手把她被蹭亂的髮絲撥回耳後。碰到雷默那枚青銅扣時,指尖停了一下。

華桑察覺了,悶在他肩上笑,“怎麼,這個也覺得礙眼?”

“嗯。”

“可它是在固定你送的簪。”

重鋆看了它半晌,語氣更淡,“所以才最礙眼。”

華桑只好笑著再親他一口,小聲在他耳旁說,“心裡憋著,身體也難受,要不....別忍了,找到答案之前,我先用手幫你?”

原本守禮的大神官,似乎在掙扎什麼,過了好一段時間,最後才低低應了一個“嗯”。

將周圍整理一下,點起一爐檀香掩飾那男人情麝氣息後,重鋆才將一塊新拓下來的古石文推到她面前,“哪....這一句。”

華桑靠近了些,肩頭自然碰著他的肩,低頭辨了半晌。那石文上的字跡已經模糊得幾乎看不清,太古文字只剩一半。她辨了很久,“王……祀……同根?”

“嗯。”他修長的指節沿著旁邊血譜慢慢移動,動作輕得像在觸碰一段被埋葬的時光,“至少目前能確定,華族王脈與伏羲一脈不是兩支各自尊奉華胥的族,而是原本同出一源,後來才分。”

“所以是,一邊掌王權,一邊掌神權。”華桑靠著他,說完順手端起那盞已經半涼的茶喝了一口。重鋆看了一眼,眉眼多了幾分重拾的喜悅,像冰面下終於透出的一線暖光。

“看起來是。”重鋆道,“但更早以前,可能沒有分得這麼清。”

華桑下意識捻了捻指尖。重鋆看見了,從旁邊抽出另一片骨刻壓到她手前,“別只想。看這個。”

她瞥他,“你怎麼知道本王在想?”

“妳從小一想不通就捻手指。”

“……有嗎?”

“有。”

“你很煩啊。”

“嗯。”答得毫無悔意。

華桑低頭重新看骨刻,過了片刻才道,“如果真是後來才把權分開,也未必是壞事。一個人什麼都拿在手裡,本來就危險。”

重鋆點頭。兩人沒有急著替祖先下結論。如今能看到的,只是一串彼此靠得太近的變動

神官婚籍在七百年前後中止。原本以安神、清心為主的藥方,之後逐漸出現長期損及生育的藥草。可以婚配、留下血脈的長老,不再掌神殿日常祭祀、典籍、觀測與教習,而常駐神官則反過來被切斷婚配與血脈。

王庭那邊也在同一段時間改變。王夫的記錄消失。勇士大比選出的三將,逐漸有了如今的職責與五年重選。

不是一日之間突然完整成形,卻像同一場風暴過後,兩邊都開始補自己的牆。

華桑盯著那些年份,眉心慢慢蹙起,那雙桃花眼在燈下映著殘缺的文字,“像在防什麼。”

“嗯。”

“防神官把神殿變成自己家的?”

重鋆停了停,“可能。”

華桑看他。他補了一句,“也可能不是。”

她點頭,“沒有證據。”

“不填答案。”

兩人幾乎同時說出口。華桑愣了下,隨即笑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從小就這句。”

“妳從小最喜歡亂猜。”

“我哪有?”

“五歲時妳說祭星是把星星叫下來。”

華桑伸手推了他肩膀一下,沒推動,乾脆靠回去,“那時候我五歲。”

重鋆唇角有笑,沒反駁。過了一會兒,他的視線重新落回那幾卷制度變化的殘頁。

“很完整。”

華桑偏頭,“什麼?”

“這些改動。”重鋆將幾卷資料重新排在一起,神情慢慢認真起來,那雙清雅的眼睛裡映著燈火,也映著某種正在凝聚的東西,“不是只禁一件事。婚配、生育、日常神權、長老身分,幾乎每一處可能讓一個血脈長期掌握神殿的地方,都被拆開了。”

華桑聽著,忽然覺得這個說法很熟,“很像你。”

重鋆抬眼,“哪裡像?”

“想把所有漏洞都補起來。”

他沒有立刻反駁。燭火落在他清俊側臉上,照出微微收緊的下頷線。那一瞬,華桑甚至看見他眼底閃過一點不舒服。因為她說中了。

畢竟伏羲氏一族,從生活習性和學習,從小就是如此。先看天象變化,再備曆法;先看病勢,再配藥;先想最壞可能,再把能堵的地方全堵上。重鋆一直覺得這沒有錯。直到現在發現,自己十九歲思考的“最完整”,傷了他們兩個。

他低聲道,“剛發現時,我曾經怨恨他們。現在……或許先暫時不罵寫下這些規矩的人。”華桑也這麼想。畢竟先知道當時“為什麼”這麼做,才能去判斷。

重鋆看著那些殘缺年代,沉默很久。那雙清雅的眼睛裡映著七百年前的舊事,也映著他自己的影子。

“因為如果那時真的發生過一件大到讓神殿、王庭一起改制的事……”他緩慢道,聲音低而穩,“我不知道,若我站在那個位置,會不會也覺得,把所有可能再出錯的路封住,才是最穩的。”

這不是替祖先辯解。只是他第一次從一套傷到自己的制度裡,看見某種熟悉的思路。同樣習慣先看風險。同樣想把事情做到最穩。同樣相信,只要把所有漏洞補上,就能少一點失去。

華桑沒有立刻說話。山風吹過長廊,遠處銀鈴連著響了幾聲,像在替他們應和。

“所以先找到當時的答案。”她道。

“嗯。”

“再看現在還是不是只能用同一個辦法。”

重鋆看了她一眼,“這一句比較像妳。”

“什麼意思?”

“我會先把洞堵起來,妳先問有沒有別條路。”

華桑挑眉,“所以你的桑兒比較聰明?”

“我沒這麼說。”

“但我的重鋆心裡有。”

“……查書。”

她笑了,那笑聲清脆,在安靜的偏殿裡迴盪。又過了半晌,華桑伸手壓住他正要去拿另一卷竹簡的手。

“重鋆。”

“嗯?”

“這些事情我們一起查?”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說“好”或替她排好接下來的步驟。只是看著她,那雙清雅的眼睛裡映著燈火,也映著某種小心翼翼的認真。

“妳想一起?”

華桑怔了一下。這只是一句很小的話,卻是他真正學著改變的開始。像一塊凍了太久的冰,終於肯裂開一道縫。

她點頭,“當然想。這不只關係我們兩人,也關係王權和神權。”

“那我們都一起,誰都不先下決定。”

華桑笑意慢慢柔下來,那雙桃花眼裡映著燈火,像映著什麼珍貴的東西。重鋆的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過了很久,才像是在替自己整理一個仍不熟練的答案,慢慢道,

“牽涉我們兩個人的路……好像確實不該由一個人先把終點決定完。”

華桑沒有把這句話當成什麼誓言。她只是很自然地勾住他的手指。重鋆低頭看了看。

“妳現在十九了。”

“所以?”

他嘴上嫌棄,最後仍笑著把手指勾回去,“幼稚。”

“你還不是勾了。”

“配合王上。”

“哦。”華桑挑眉。

“……不要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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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答案仍舊沒有出現。

姬姓為何大量出現在早期神官婚籍,王夫制度為何消失,五長老與神官兩軌何時真正定型,三將五年制最初究竟想防住什麼都還埋在那段被割去的七百年前。

“神殿北側舊觀星臺下面。”

他從一疊古圖最底下抽出一卷,攤到兩人面前。獸皮圖已經泛黃,邊角捲起,北側觀星臺下方卻依稀能看見一道極細的墨線,往地底延伸,像一條被時間掩埋的線索。

華桑俯身湊近。烏黑長髮自肩側滑下來,差點落到圖上。重鋆很自然地抬手替她撥開,指尖碰過她耳後時停了一瞬,才若無其事地收回。那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兩個人都沒有刻意去想小時候他替她束髮時,也是這樣。

“地下?”

“嗯。”重鋆指尖點在那道墨線上,那修長的手指在泛黃的獸皮上格外分明,“太古圖上有一層,後來的神殿圖卻沒有。”

華桑盯了兩息,眼睛慢慢亮起來,那雙桃花眼裡映著古圖的輪廓,像映著什麼正在甦醒的東西。

“什麼時候挖?”

重鋆看了她一眼,“妳說得像去挖別人祖墳。”

“差不多。”

“那是我們自己的。”

華桑立即道,“所以更方便。”

重鋆忍了一下,到底還是笑了。只是笑意才剛浮起,他便低頭將古圖重新攤平,修長指節慢慢壓住一處翹起的邊角。

“明日可以去看看。”說得十分自然。

華桑沒有多想,“好。”

那個“好”落下後,重鋆指下的獸皮圖似乎平了一些。他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將旁邊幾卷竹簡一一收好,神情平靜得像剛才真的只是在安排查史。

過了片刻。

“不過”

“嗯?”

重鋆仍低著頭,那姿態端正得像在翻閱祭文,“妳明日不是要找雲戈下棋?”

華桑的手停在半空。她慢慢轉頭。重鋆正在綁竹簡。側臉清俊,神色端正,連左耳那枚紅底金字耳環都垂得一本正經。

她盯了他幾息,最後笑著靠過去,肩膀撞了他一下,“大神官。”

“嗯。”

“你真的心機重,又很口是心非,是不是故意選明日?”

重鋆回身看她。那雙清稜的眼眸裡看不出半點心虛,“既然找到了,自然宜早不宜遲。”

有理。非常有理。

她托著下巴,看了他半晌,“後日不行?”

重鋆沒有回答。只低頭整理下一卷竹簡,那動作從容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華桑眼尾一點點彎了起來,“大神官。”

“嗯。”

“你是不是想看本王選誰?”

偏殿安靜了一瞬。窗外山風吹過松林,遠處銀鈴一陣接一陣地響,像在替誰數著心跳。重鋆手上的動作終於停了,抬頭幽幽看著她好一會兒,“……沒有。”

“那本王明日照常去找雲戈下棋?”

這一次,重鋆不說話了,只是薄唇抿了一下,那張清俊白皙的臉上像結了一層薄冰。華桑差點笑出聲。她故意等了一會兒,直到看見他重新低下頭,死抿著唇,像是真的要把這件事忍過去,才伸手從他指間抽走那卷竹簡。

“明日本王陪你去舊觀星臺。”

重鋆抬起眼,眸裡彷彿重新有了光。他的視線落回古圖,唇角是壓不住的弧度,又故作矜持說道,“臣只是覺得……七百年的事,比一盤棋重要。”

華桑挑眉,“只是這樣?”

“嗯。”

“那本王後日還是去下棋。”

那點弧度立刻沒了。像一盞剛被點亮的燈,又被人一口氣吹熄。

華桑終於笑倒在他肩上,那笑聲清脆,在安靜的偏殿裡迴盪,“重鋆,你真的很記仇。”

重鋆沒把她推開,只伸手扶住她腰側,把她往自己這邊攏近,免得她真從矮榻邊滑下去。過了一會兒,才淡淡道,“不是記仇。只是從小就對妳的事……記得特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