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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9 章

《《女王無夫,王冠之下四個男人》》臣正被陛下騎著(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她外衣的繫帶,動作慢而仔細,像拆一件等了太久的禮物。外衣滑落,堆在席蓐上。

中衣的帶子也被抽開,領口敞落,露出鎖骨和褻衣邊緣。

他低頭吻她肩頭,唇貼著皮膚一寸寸往下移,同時抬手,將那支紅玉鳳簪從她髮間輕輕抽出。

簪身劃過發絲,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雲戈沒有看它,只將它擱在棋盤小桌幾上,動作輕而穩,像是只是順手放下一樣尋常物件。

華桑餘光瞥見他的動作,沒說話,只是抬手撫摸他後頸。指尖插進他發間,輕輕收攏。

雲戈將她放倒在席蓐上,一件件褪掉剩餘的衣物,每褪一件便落一個吻。

鎖骨、乳尖、肋骨、小腹——他吻得虔誠又貪婪,像是要把這些年隔著距離的注視全都補回來。

華桑的呼吸漸漸急促,手指從他髮間滑到他背脊,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雲戈……嗯——”

他把兩團飽滿軟綿綿的雙乳,打圈揉捏一番後,含住她乳尖,舌繞著蓓蕾打圈,摩擦硬翹的乳尖,然後銜住了一粒吸吮,另一隻手揉捏她另一邊乳房,指腹拈揉堅挺乳暈。

華桑腰身不自覺地往上拱,腳趾蜷起來蹭過席蓐面,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啊、那裡——”

雲戈鬆開口,抬眼看她。那張清麗俊美的臉上盡是情慾,和他平日笑如春風的模樣徹底不同。

他重新往上吻,吻她的頸側、下巴、嘴角,同時膝頭分開她雙腿,一隻手探下去,指腹按上她腿心。

濕透了。

他沒說話,只是將沾了濕意的手指舉到她面前,指間拉出一道透明銀絲。

華桑臉頰飛紅,偏過頭去,卻被他掐著下巴扳回來。

“我還沒怎麼碰,桑桑就濕成這樣。”他貼著她耳垂,聲音低啞。

“你學壞了——”華桑瞪他,話沒說完就被兩根手指毫無預兆地插進去,剩下的話全碎成了呻吟。

雲戈手指碾著花核打轉,在穴口淺淺抽動,已濕漉漉的穴,在咕嘰咕嘰聲裡,淌出蜜液,縮動的肉穴咬住他的手指。

“嗯——快一些——”華桑被吊的有些按耐不住。

雲戈沒有聽從,依舊不輕不重,不急不緩,指節彎起頂弄內壁那處微微粗糙的地方,拇指同時揉弄花核,俯身吻她的嘴,唇齒交纏,把她所有聲音都吃進去。

華桑被上下夾攻得眼眶泛紅,有些意亂情迷,腰身扭動想躲,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小腹,壓得死死的。

“嗯嗯~~~啊啊————”華桑搭在他手臂的指尖緊抓扣進他的肌肉,她感覺快鄰近高潮那一刻,就差那麼一步---

他忽然抽出手指。

華桑腰身一空,懸在浪尖上被硬生生截斷,一股酸脹從穴心漫上來,逼得她眼角沁出水光。

“雲戈——!”她聲音裡帶著惱怒和欲求不滿的顫抖,抓他手臂的指尖掐得更緊。

雲戈脫下中衣,裡頭褻褲帶子早已鬆散,稍一拉,放出硬得發紅陽物,圓端馬眼濕潤,頂在她腿心磳濕滑的穴口。

握住她的手,十指扣進她指縫,按在席蓐上,”陛下的蜜穴,把我手指絞得這麼緊,臣怎麼能不讓‘它’進去?”龜首在穴口磨蹭打轉。

“陛下....可以吧?”那雙俊目望進她眼底,聲音低得像蠱惑。

“你——”情慾被吊上去的華桑,感覺到他的調戲,咬著唇瞪他,胸口起伏,腿根夾緊他的腰側,蠻腰上挺,想翻身含入那磨蹭肉瓣的炙熱,緩解那股空虛

雲戈立馬感受到底下嬌軀動靜,稍動一下,龜首滑過穴口,抵在上頭小腹,整支棒身貼著她兩片濕膩肉瓣,兩顆微涼陰囊打在她會陰處,整個身體仍壓在她上面。

華桑深喘一下氣發現,雲戈雖然看起來比他們兩個將軍瘦,但身子重量整個壓下很沉。

雲戈低喘笑了一聲,“桑桑想在上面!”然後翻了身躺下,扶著華桑的腰讓她跨坐上來的動作一氣呵成,“臣當然從命。”那張清俊的臉上仍掛著溫潤笑意,眼底卻燒著一簇壓抑許久的闇火。

華桑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腿心抵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陽物,緩緩往下坐。

龜首撐開穴口,一吋一吋頂進去,她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嗯——”

“桑桑裡面好緊好熱。”雲戈啞聲說,十指扣在她腰側,沒有催促,只是穩穩託著她。

華桑開始動。她雙手按在他腹肌上借力,腰身一上一下地套弄,兩團飽滿的乳隨著動作晃蕩,殷紅乳尖在空氣中畫著凌亂的弧線。

她試著調整角度——往前傾一點、往後仰一點、臀部畫著圈往下壓——每一種都試了,快感有,但總是差那麼一截。那種逼近頂點的尖銳酥麻,她自己找不到。

她咬住下唇,不甘心地加快速度,穴口吞吐著那根粗硬的陽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喘越來越急,額角沁出細汗,眉頭卻越蹙越緊。

雲戈躺著看她,把那幅景象一點不漏地收進眼底——她微啟的唇、泛紅的臉頰、汗濕的鬢髮黏在頸側,還有那雙半闔的眼,每次坐下吞到底時就顫著睫毛往上看他,像在疑惑,又像在無聲地求。

“嗯……嗯……唔......啊......”

她搖動一會兒,那種將到未到的空虛感折磨得她煩躁起來。穴肉絞得死緊,快感堆疊卻一直衝不破那道門檻。

華桑終於停下來,喘著氣,一巴掌輕拍在他腹肌上,有些嬌,又有些氣,”雲戈......你怎麼都不動。”

雲戈眨了眨眼,那張溫潤的臉上浮起一絲無辜,”臣不是正在被陛下騎著嗎?”

華桑咬住下唇,又試了幾下,終於停下來,”雲戈”

“嗯?”

“換你動。”她耳尖通紅,喘著氣瞪他。

“當然...遵命!那桑桑喜歡什麼姿勢?”

華桑的臉騰地紅到耳根。

什麼姿勢——她腦子裡那些羞於啟齒的畫面亂竄,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隨、隨便你——幹嘛問我!”華桑幾乎是用喊的,那雙泛紅的桃花眼瞪他,眼尾上挑,兇是兇的,可兇底下全是軟得不成樣子的求。

雲戈等的就是這一句。

他眼底的闇火轟地燒成明焰,下一秒翻身將她壓回蓆蓐,把她兩條腿折到胸前,龜首對準那張濕熱的穴口,整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