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獸世後,我的節操呢?》》第一百二十二章 乳交(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燦爛的金色陽光已經傾瀉了半個房間,蘇雅一覺睡到了下午。
長睫微顫,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全身的神經也在醒來的瞬間逐漸甦醒。多虧了系統獎勵帶來的體質強化,即使昨夜折騰到很晚,此刻醒來,她依舊神清氣爽,身體沒有半點沉重感。
剛一轉頭,眼前便浮現出一幕溫馨又可愛的畫面——
一層圓滾滾、半透明的水汽薄膜正輕盈地懸浮在床榻邊。小小的清清盤坐在裏面,微胖的小手一下又一下拍着水沫,腮幫子鼓鼓的,正努力吹出一串又一串七彩透明的小泡泡。
看見蘇雅醒來,小傢伙那雙海藍色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啪嗒一下貼到水汽膜邊,奶聲奶氣地喊道:
「娘親~!你醒啦!」
「清清~我的小魚寶~怎麼啦?」
小傢伙立刻抱着手裏亮晶晶的貝殼湊近了些。
「娘親~清清好想你哦,這幾天都沒有機會跟娘親一起玩……」
她眨巴着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繼續道:
「爹爹說清清今天要練鮫音,可是清清一個人會害怕。娘親可以陪清清去海邊暖流那裏練習嗎?」
那副又乖又可憐的小模樣,任誰看了都很難說出一個“不”字。
蘇雅心一下就軟了。
「我們清清真棒。走,娘親這就陪你去~」
初春的陽光落在細軟的沙灘上,海風仍帶着些許涼意,但靠近暖流的水域卻升騰着淡淡的霧氣,連迎面吹來的鹹濕海風都染上了一絲暖意。
蘇雅帶着清清剛走到暖流附近,便看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正站在水天交接的粼粼波光中。
是瀾。
看見母女二人出現,瀾那雙原本望着海面的冰藍色眼眸瞬間亮了。
「姐姐~」
他幾乎沒有掩飾眼底的歡喜,大步迎了上來。等蘇雅走近,便自然地伸出雙臂將她攬進懷裏,低下頭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那聲音又軟又黏,偏偏還藏着一點委屈。
「姐姐總算肯出來了~」
瀾抱着她不肯鬆手,小聲控訴:
「瀾都想姐姐好久了……」
蘇雅眯了眯眼。
「……所以清清今天到底是真的要練鮫音,還是某條魚想見我?」
瀾:「……」
清清立刻捂住小嘴,心虛地吐出一個泡泡。
「姐姐……」
瀾微微垂下眼簾,冰藍色的眸子裡瞬間蓄起了一汪清泉般的委屈,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透出一股楚楚動人的脆弱感。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扯了扯蘇雅的衣袖,他吸了吸鼻子,微紅的眼尾帶著說不出的惹人憐愛,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哽咽:
「如果姐姐嫌棄瀾黏人,覺得我打擾了你和清清,那瀾……瀾走就是了……」
話雖這麼說,他那條巨大的深藍色魚尾卻非常誠實地輕輕纏上了蘇雅的腳踝,用冰涼滑膩的鱗片親暱又委屈地蹭了蹭她的裙擺,像是在無聲地撒嬌求挽留。
下一瞬,一聲極輕的鮫鳴自他喉間溢出,像是在暗中向不遠處的僕人傳遞命令。
等僕人會意地上前準備帶清清離開,瀾才重新低下頭,柔聲黏着蘇雅道:
「姐姐~清清有族裏的僕人陪着練習,不會有事的。」
他輕輕晃了晃纏在她腳踝上的魚尾,語氣愈發委屈又黏人。
「姐姐陪人家去那邊的海蚀洞嘛~瀾真的好想姐姐……」
蘇雅看著眼前這個把「茶藝」發揮得淋漓盡致的鮫皇,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那條纏在自己腳踝上的深藍色魚尾扭得跟麻花似的,哪有一點要走的誠意?
「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蘇雅捏了捏他冰涼又泛著微紅的鮫鰭,瀾得逞般地輕笑一聲,修長的手臂一攬,直接將蘇雅打橫抱起,順滑的深藍色魚尾在暖流中輕輕一撥,無聲無息地滑向了隱蔽在海崖深處的天然海蚀洞。
蘇雅無奈地環住他的脖頸,任由他把自己抱進了那處被溫熱泉水與斑斕晶石裝點得如夢似幻的海蚀洞內。
洞內水霧氤氳,四周鑲嵌着散發着柔和光暈的深海夜明珠。瀾將她輕輕放在光滑的石床邊,幽藍的光芒自魚尾上一寸寸漫開。細密的鱗片如水波般褪去,那條修長漂亮的深藍色魚尾逐漸分化,最終化作一雙修長有力的雙腿。
他微微俯身,膝側抵在她腿邊,將蘇雅整個人圈在自己與石床之間。
「姐姐,這裡好安靜……再也沒有別人打擾我們了。」
瀾將俊臉輕輕埋進蘇雅的頸窩裡,冰涼的薄唇貪婪地吻著她敏感的耳後與鎖骨。修長的雙腿順勢貼近她,膝側抵在她腿間,微涼的肌膚與她溫熱的體溫緊密相貼,隨著細微的摩挲,激起一陣酥麻的顫慄。
他修長的手指輕巧地解開蘇雅的衣帶,將那件柔順的素色長裙滑落,春光乍泄。
蘇雅胸前原本就豐盈傲人的雪乳,因為母乳的充盈而比平時又大了整整不止一個尺寸。那兩團沉甸甸、雪白飽滿的美麗弧線在微涼的水霧中微微顫動,頂端殷紅的乳暈更是充血腫脹,挺立的乳尖上甚至還掛著幾滴晶瑩甘甜的乳珠,散發着濃郁誘人的奶香與雌性氣息。
瀾原本就幽深的冰藍色眸子在看見這一幕的瞬間,徹底暗沉了下去。
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清冷與委屈瞬間被洶湧的佔有欲與原始的渴望取代。他再也維持不住那副「茶藝大師」的委屈模樣,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
「姐姐……這裏……真的好大……」
瀾沙啞著嗓音呢喃,修長冰涼的手指顫抖着覆上那沉甸甸的雪白,感受著那滿手温熱柔軟的彈性。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地俯下身,將整張俊臉深深地埋進了那一對碩大豐滿的雪白中間!
「唔……啊……瀾……!」
蘇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撞得驚喘出聲,雙手本能地揪住瀾瀑布般散落的深藍色長發。
瀾發出一聲饜足的低喘,雙唇精準地含住了一側傲立的紅梅,毫不客氣地用力吮吸起來。舌尖肆意地刮過敏感的頂端,另一隻手則托住另一邊沉甸甸的雪乳,掌心放肆地揉捏變形,引得大量的甜美乳汁從口角溢出,順着他光潔的下巴與修長的脖頸滑落。
「姐姐的乳汁真的好甜、好濃……」
瀾抬起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龐,冰藍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薄唇沾滿了乳白色的汁液,順着光潔的下巴滑落,配上他那副深情又無辜的模樣,簡直犯規到了極點。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蘇雅因充盈而高高隆起的雪白,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得帶着一絲近乎孩子氣的央求:
「可是……不僅僅是這裏想喝,下面……小瀾瀾也餓了。姐姐,好姐姐,求你疼疼它……」
話音剛落,他將身體往前傾,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了那根帶著一個吸盤狀結構的幽藍肉棒。
「呀、瀾……」
蘇雅羞恥得連耳根都紅透了,還沒等她開口拒絕,
緊接着,他將蘇雅那沉甸甸、溢滿乳汁的雪白雙乳高高聚攏、向中間擠壓,硬生生地在兩團豐盈之間拼湊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溫熱軟溝。
「姐姐看,這裏剛剛好……」
瀾沙啞着嗓音低喃,挺動著腰腹,將那根帶著吸盤的深藍色肉柱緩緩貼上了那道柔軟的溝壑。
「噗嗤……滑進去了……」
冰涼滑膩的觸感與滾燙的熱流在胸口交織,吸盤狀的頂端在兩團雪白之間肆意摩擦、吞吐。每一次向上的挺送,都把那兩塊傲人的豐滿頂到變形,大量的乳汁因為劇烈的擠壓而飛濺出來,淋在他精壯光潔的胸膛與修長的腿側,畫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唔啊……!瀾……你太胡鬧了……胸口好奇怪……呀昂!」
瀾暗中加大了腰腹的力道,那根帶着吸盤的凶器在兩團雪白間瘋狂馳騁,伴隨着海蚀洞內清脆的水聲與他沙啞的呢喃:
「姐姐~你用嘴巴疼也疼我的小瀾瀾嘛~」
「不、不行……!」
瀾卻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盛滿了繾綣的委屈與極致的渴望,修長的手指輕輕托住蘇雅後頸,將她微涼的唇瓣精準地引導了下去。
「姐姐……好姐姐,你看它哭得多傷心……」
瀾沙啞著嗓音呢喃。伴隨著他的動作,那根通體幽藍、頂端帶着透明吸盤的奇特肉柱在被乳汁潤濕的雙峰間重重一挺,吸盤前端猛地一張一縮,竟帶出一聲引人遐想的黏膩水音。
蘇雅被迫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全數灑在那根散發著海洋氣息的溫熱柱體上。
「乖,姐姐張開嘴……」
瀾見她猶豫,更是直接把那根帶着吸盤的頂端往她微張的唇邊送了送。冰涼滑膩的觸感擦過柔軟的舌尖,帶著一股淡淡的海鹽與冷香。她羞憤地閉上眼,微微張開檀口,用濕熱的舌尖極其不情願地輕輕舔過那處敏感的吸盤邊緣——
「嘶……!」
瀾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冰藍色的眸子瞬間暗沉如墨。他微微仰起頭,雙腿在石床邊緣輕輕一收,聲音沙啞得近乎失控:
「對……就是這樣……姐姐,乖……」
「唔嗯……瀾……別太深……!」
吸盤前端在舌尖輕彈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蘇雅被他托著後頸,只能被迫含著那根異樣溫熱且帶著奇特質感的幽藍肉柱。
他冰藍色的豎瞳裡滿是極致的快意與佔有慾,腰腹開始了瘋狂的猛烈抽送!
「啪嗤!啪嗤!啪嗤——!」
每一次深深地頂入,吸盤前端都會惡劣地緊緊吸吮著她的舌尖與咽喉,帶來一陣陣讓人窒息的強烈歡愉。
「姐姐……你這裡……好會吃……吸得瀾要瘋了……」
「嗚唔……!咳、咳……!」
喉嚨深處被那枚冰涼滑膩的吸盤死死堵住,甚至帶起了一陣生理性的窒息感。可還沒等她掙扎,那吸盤又精準地在舌根最敏感的軟肉上用力一抿,緊接著一股強烈的負壓吸附感傳來,彷彿要將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一併吞吃入腹。
「啪嗤!啪嗤!啪嗤——!」
瀾的雙眼已經徹底被猩紅的欲念浸染,他一隻手緊緊扣住蘇雅的後頸,將她動彈不得的腦袋死死壓在自己胸前,另一隻手則瘋狂地揉捏著那兩團因極度擠壓而乳汁四濺的豐盈雪乳。
「啊哈……!瀾、混蛋……唔……!」
口腔被撐到酸麻,大量的口水與濃郁香甜的母乳混在一起,順著蘇雅的嘴角與下巴肆意流淌,將她精緻的鎖骨和瀾赤裸的胸膛沾染得一片狼藉。
而最令人羞恥的是,正當這具嬌軀在胸口與口腔的雙重極限夾擊下瀕臨崩潰時,雙峰之間那道被乳汁潤得滑膩無比的溝壑裡,那根帶着吸盤的幽藍肉柱也正隨着他的腰腹抽送瘋狂肆虐。
「噗嗤!滋——」
伴隨着一聲黏稠而響亮的吸吮聲,由於高頻率的瘋狂摩擦與雙重刺激,蘇雅胸前那對早已充盈到極點的雪白猛地一顫,兩粒充血的乳尖深處竟同時噴射出兩道細密的白色乳柱,不偏不倚地全數噴灑在瀾英俊的臉龐和幽藍的睫毛上!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郁溫熱的雌性奶香與情欲的麝香交織的氣息。
「……!」
瀾動作猛地一頓,冰藍色的眸子死死盯著沾滿自己臉龐與唇瓣的純白乳汁。那股屬於伴侶最核心、最溫熱的氣息狠狠衝擊著殘存的理智,讓他體內的獸血徹底沸騰到了極致。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暗啞的低吼,掐着蘇雅豐盈雪乳的大手陡然收緊,腰腹以一種近乎殘暴的頻率瘋狂向上撞擊——
「姐姐……這可是你餵給我的……」
伴隨著最後一記狠狠頂入咽喉深處的貫穿,瀾低喘着將體內積蓄已久的深海精華,連同那吸盤處猛烈張開釋放的滾燙熱流,毫無保留地盡數灌注在蘇雅的口腔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