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獸世後,我的節操呢?》》第一百一十八章 主導(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太陽西斜,將浩瀚的雪原染上一層溫暖的金橙色。
雪角獸平穩地停在一處極為隱密的山谷盡頭。這裡靠著白虎部落領地的邊界,四周密林環繞、巨石聳立,要不是曜帶路,根本不會有人發現這裡別有洞天。
「媳婦……我們的『巡邏』可還沒結束呢。」
曜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壞心又神祕的笑意。他輕輕鬆鬆地將渾身酥麻發軟的蘇雅從馬背上抱了下來,一把推開了隱密山洞前厚重的石門。
石洞內部顯然經過精心打理,地上鋪著極其厚實溫暖的極地熊皮,石壁上鑲嵌著發出柔和微光的螢光石,甚至還搭了一張寬敞無比的石榻。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石榻旁邊的木架上整整齊齊擺放著的幾樣「特殊道具」——一條質地極其柔軟的黑色絲帶眼罩、幾根編織精細的麻繩,以及一根帶著金屬扣環的純黑皮革抽繩鞭!
蘇雅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水蜜色淚痕,小嘴微微張大,整個人都懵了:「曜……你……你這裡怎麼準備了這些東西?!」
「這可是老子好不容易跟绯換來的『秘密礼物』。」
曜野性俊美的臉上滿是昂揚的得瑟與壞笑。他一把抓起那根編織麻繩,塞進了蘇雅發抖的小手裡,隨後神采奕奕地在她面前轉過身,大喇喇地將雙手交叉背在身後,挑眉低吼道:
「媳婦,今天換你來主導。來,把我的雙手綁起來——我們今天,來點不一樣的!」
「真的……要綁你嗎?」
蘇雅低頭看著手裡沉甸甸的繩子,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身高體壯的大白虎。曜正主動單膝跪在厚實的雪貂皮上,毫無防備地敞開那具如鋼鐵般隆起的高挺胸肌,眼神裡非但沒有半分被綁的屈辱,反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興奮與挑釁。
日光從樹洞的藤蔓縫隙漏進來,斑駁地灑在他身上。他胸前那套粗獷暴戾的黑色皮帶正死死勒著肌肉線條,將鼓脹的胸肌與結實的腰腹完美勾勒;而下半身那條黑色丁字褲邊緣,還沾染著方才在雪地裡瘋狂交合時彼此交融的愛液,在光影下泛著一陣陣淫靡而刺目的水光。野性的雄性荷爾蒙與被束縛的禁忌感交織在一起,性感得讓人簡直無法呼吸。
「綁啊!怎麼,怕了?」
曜低笑一聲,嗓音沙啞得如同粗砂碾過,金黃色的虎眸緊緊鎖住蘇雅緋紅的小臉,主動將粗壯結實的手腕主動交疊著往她手裡送:
「我話先說在前面,要是綁得不夠緊,我待會兒一掙就開,主導權可就又回我手上了!」
聽到這話,蘇雅的勝負欲與羞恥感同時被勾了起來。她咬了咬下唇,小步湊上前去。
繩子繞過曜結實的手腕,蘇雅學著他平時打結的手法,認真地繞了好幾圈,最後用力一扯打是個死結。麻繩深深陷進了他滾燙的肌膚裡,將這隻白虎部落最強悍的少將雙手徹底封死在背後。
「哈……綁得還挺像模樣的嘛!」
曜感受著手腕上的束縛感,非但沒有不適,金黃色的虎眸反而泛起一層熾熱的光芒。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的笑意,微微俯下身,將那張俊美野性的臉湊到蘇雅面前:
「那接下來呢,媳婦?繩子綁好了,眼罩要不要順便給老子戴上?今天老子這一百多斤……可就全憑媳婦發落了~」
蘇雅拿起石榻旁那條極其柔軟的黑色絲帶眼罩,湊上前輕柔地貼上了曜的金黃虎眸,順著他後腦勺長長的發絲將眼罩緊緊繫好。
視線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失去視覺後,曜的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山洞內微弱的風聲、兩人在熊皮褥子上的呼吸聲,以及蘇雅身上那股甜膩迷人的氣息,都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媳婦……眼罩戴得挺嚴實啊,我現在可真的什麼都看不見了……」
曜低笑一聲,背後的黑白虎尾失控地微微捲起。
蘇雅咬了咬下唇,小手輕柔地拿起了木架上的純黑皮革抽繩鞭。皮鞭帶著絲絲涼意,隨手輕揮便泛起一陣極輕極細的風聲。
她湊近跪在面前的大白虎,將皮鞭柔軟的皮革尖端貼上了曜那赤裸滾燙的胸膛。
「嗯哼……」
當冰涼的皮鞭順著皮革內衣的邊緣,緩緩划過曜那如鋼鐵般隆起、散發著灼熱體溫的肌膚時,曜的嬌軀猛地一緊!
被遮擋的視線讓他對每一次觸碰都極其敏感。粗糙冰涼的皮鞭與他滾燙發麻的肌理交錯而過,所到之處瞬間激起了一陣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嘶……媳婦,這感覺……太新奇了……」
曜粗重地喘息著,被綁在背後的雙手緊握成拳,結實的腰腹肌肉隨著皮鞭的滑動微微抽搐震顫。失去視覺帶來的未知與渴望,讓這隻狂野的大白虎全身上下的血液瘋狂湧動,下身昂揚咆哮的巨物在丁字褲下更顯凶狠與膨脹!
「媳妇……光是用鞭子划可不夠……」
曜仰起脖頸,看不見的雙眸精準地對著蘇雅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受虐又極度渴望的狂野笑意:
「再狠一點……今天老子任妳擺布~」
聽到曜這句帶着幾分狂野挑釁的低吼,蘇雅原本心頭的那點羞澀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女王掌控欲」。
她握着皮革抽繩鞭的小手微微收緊,眸光流轉間閃過一絲狡黠。
「這可是你自找的,大白虎。」
蘇雅輕哼一聲,纖細的手腕輕輕一抖。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皮鞭在空氣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精準無誤地抽打在曜那具寬厚結實的胸膛上!
「唔——!」
皮鞭落下的瞬間,冰涼的觸感伴隨着火辣辣的刺痛,狠狠刺激着曜的皮膚。他胸前那套粗獷的黑色皮革內衣隨之狠狠一震,金屬扣環撞擊出清脆的聲響。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曜猛地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極具磁性的悶哼,額角瞬間滲出了一層薄汗。
這種疼痛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像是一盆滾油澆在了烈火上,讓他體內的獸血徹底沸騰了起來!
「嘶哈……好樣的……媳婦再用力點!」
她揚起皮鞭,不再是溫柔的劃過,而是帶著凌厲的風聲,將冰涼的鞭身連續抽打在他結實的胸膛與小腹上!
啪!啪!
「對……就是這樣……再重一點……媳妇……!」
沉悶的抽打聲與男人的低吼交織在一起,每一鞭都在那如鋼鐵般的肌理上烙下靡麗的紅痕。失明帶來的恐懼與期待讓曜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後背的虎毛甚至微微炸開,整隻大白虎在皮鞭的淫威下劇烈顫抖,分泌出的前液早已將那微不足道的布料徹底浸濕。
蘇雅勾起紅唇,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狡黠。她直起身子,一腳輕輕踩在曜結實的肩膀上,居高臨大地命令道:
「趴下。把你的屁股翹高。」
聽到這句話,曜非但沒有半點被命令的羞惱,反而興奮得雙眼通紅,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而野性的低吼。他毫不猶豫地順從了指令,四肢著地,結實健碩的虎軀在厚實的雪貂皮上俯下身去,將那張線條流暢、充滿爆發力的背部與挺翹結實的臀部高高翹起。
那條黑色的皮繩丁字褲緊緊勒在他緊致的臀瓣溝壑中,將他那兩瓣弧度完美、充滿雄性力量感的臀肉襯托得色情無比。而在他身下,那根因為極度亢奮而青筋暴凸的龐大凶器正無力地垂在雪貂皮上,前段甚至急得不斷泌出晶瑩滾燙的愛液。
「啪!」
蘇雅手腕一揚,毫不客氣地用皮鞭重重地抽打在曜那挺翹的左邊臀瓣上!
「唔哈——!」
曜猛地悶哼一聲,結實的腰胯狠狠一顫,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無法動彈,只能將頭深深埋進獸皮裡,粗重的喘息聲在樹洞內迴蕩。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紅痕,火辣辣的刺痛與視覺上的衝擊,讓他的獸血徹底沸騰。
「這一下,是懲罰你剛才在马背上欺负我。」蘇雅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女王般的傲慢。
「啪!」
又是一下,沉悶而清脆的撞擊聲響起,右邊的臀瓣上也多了一道誘人的紅印。
「爽不爽?」蘇雅居高臨大地問。
「爽……媳婦打得真爽……」曜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身後的虎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瘋狂甩動,帶起一陣呼呼的風聲。
見他這副「甘之如飴」的模樣,蘇雅眼底的笑意愈發濃厚。她拿著那根硬挺的皮革手柄,順著他緊致的腰線一路向下,最後壞笑着停在了他那沉甸甸、覆著一層薄薄軟毛的雄性囊袋上。
冰涼的皮革手柄輕輕貼上敏感的囊袋底部,隨後不輕不重地拍打、揉弄了起來。
「啊……!」
曜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觸電般猛地弓起了腰,雙腿膝蓋在獸皮上死死抓撓。那囊袋本就是雄性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被這硬挺的手柄這麼一撥弄、輕輕拍打,瞬間激得他體內的熱血直衝天靈蓋!
「媳婦……那裡不行……太敏感了……哈啊……!」
曜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顫抖和求饒的意味,下身那根原本就已經極限充血的凶器,因為囊袋遭受的刺激而劇烈跳動了一下,大股大股的蜜液直接濺落在地上的雪貂皮上。
「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不是還挺狂的嗎?」
蘇雅壞笑著,用手柄的硬端輕輕頂了頂他那鼓脹的囊袋,居高臨大地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慵懶而危險:
「大白虎,這才剛開始呢。接下來,該用正事了……」
聽到「正事」兩個字,曜的虎耳不自主地抖動了一下,被蒙住的眼眶周圍隱約泛著紅潮。他粗重地喘息著,身下的雪貂皮已經被他瘋狂分泌的前液浸濕了一小片。
蘇雅將皮鞭隨手往旁邊的木架上一拋,硬質手柄順勢在他的溝壑間最後滑過一道酥麻的痕跡。她緩緩抬起腳,赤足輕揉地踩上了曜那被鞭打得微微發燙的臀肉上,圓潤的腳趾甚至微用力地碾了碾那道鮮豔的紅痕。
「嗯哈……媳婦……踩、踩重點……!」
曜被這雙涼軟的赤足踩得渾身皮肉發麻,後背的腰窩深陷,幾乎是以一種極度討好的姿態將自己完全敞開。
「急什麼,大白虎。」
蘇雅微揚下巴,手掌順著他滾燙的脊骨一路往下,最後一把狠勁捏住了他身下那根早就脹得青筋暴凸的凶器,稍微用力握緊——
「别急,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媳妇現在就滿足你。」
她貼在他耳邊,吐息如蘭,語氣裡帶上了致命的挑逗與壓迫感。
「嘶——!」
感受到那隻溫熱的小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攥住了自己早已漲得硬邦邦、青筋直暴的雄性凶器,曜雙眼猛地翻白,喉嚨深處直接溢出一聲近乎失控的狼狽抽氣。
那根被黑色丁字褲勒得死死的滾燙巨物在她掌心重重地跳動了一下,前端的馬眼處瞬間泌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蜜液,順著緊繃的皮繩嘩啦啦地往下淌。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的曜,只能憑藉著強悍的腰腹力量,狼狽又享受地將挺翹的臀瓣往蘇雅的手心裡直蹭,聲音沙啞得快要碎掉:
「媳婦……握得太緊了……老子要被你弄瘋了……快進來……求你快用裡面把我夾死……!」
看著這隻平時在部落裡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戰神大白虎,此刻竟然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大狗般跪在自己腳下,眼裡滿是渴求與迷戀,蘇雅心底那股女王般的征服欲瞬間膨脹到了頂點。
她不再折磨他,收回踩在他臀肉上的腳,轉而膝行向前,順勢跨坐在他結實健碩的腰胯之上。
「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
蘇雅俯下身,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曜赤裸的胸膛上。她修長的小手拉開隔著那條早就不堪重負的黑色丁字褲,將那根滾燙猙獰的龐然大物對準了自己的濕熱入口,借著滿溢的愛液,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去!
「噗嗤——!」
當那根大得駭人的凶器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狠狠將緊緻的花徑強行撐開、直直貫穿至最深處時,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唔哈——!」
曜仰起頭,雙眼赤紅如血,脖頸上青筋暴起。那種被極致溫熱與緊致層層包裹、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吮吸的快感,簡直讓他靈魂都要脫殼而出。背後被綁住的雙手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死死攥成拳頭,將粗韌的麻繩勒得深深陷進肉裡。
而蘇雅則是舒服得渾身一顫,檀口微張,雙手本能地揪住了曜胸前那套黑色皮革內衣的皮帶,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裡。
「太緊了……媳婦裡面……簡直要了老子的命了……!」
曜再也忍耐不住,雙臂雖然被綁,但憑藉著恐怖的爆發力,腰胯如同按了彈簧般猛地向上狂暴一頂!
「啪!啪!啪——!」
狹窄私密的樹洞內,瞬間響起瞭如同暴雨砸落般激烈沉重的肉體交擊聲。被反綁雙手的大白虎徹底化身為不知疲倦的野獸,就以這種極度色情、主動迎合的姿勢,載著身上的女王,在雪貂皮上瘋狂地馳騁衝撞起來!
撞擊聲沉悶而猛烈,每一次向上狂頂都直衝宮口,借著下落的重力與上頂的暴烈,將花徑徹底撐到極限!
「啊哈……太深了……曜!慢一點……嗯啊!」
蘇雅跨坐在他身上,被迫隨著他狂亂的頻率起伏。胸前那雙沉甸甸的雪乳劇烈晃盪,噴瀉出的白液混著身上的汗水,順著兩人貼合的肌理淋漓流淌。
曜雙眼猩紅,被蒙住的視線反而讓體內的獸性呈幾何級數爆發。他腰腹如狂暴的發動機般猛烈抽動,每一次貫穿都帶起大片水花與噗嗤混亂的淫響,將她撞得眼角泛淚、眼神渙散。
「慢不了!我忍不住了……媳婦!」曜低吼著,背後那條黑白相間的虎尾失控地纏緊了蘇雅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上,發狠地將那根灼熱貫穿到底!
「啪!啪!啪——!」
撞擊聲越發密集,蜜液被暴力的抽送打成了微白的泡沫,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淋漓地潑灑在雪貂皮上。
蘇雅被這股由下而上的凶猛撞擊頂得眼前發黑,酥麻感如電擊般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她主動收縮著吸緊肉壁,將體內層層疊疊的褶皺死死夾住那根暴脹的巨物,同時擺動著腰胯,進行著刁鑽而深度的碾磨。
「嘶……!媳婦……別咬了……要斷了……!」
曜痛苦又快極地倒吸冷氣,渾身肌肉痙攣般地震顫。被縛的雙手與失明的雙眼讓他徹底淪為被宰割的獵物,任由蘇雅在他身上引爆一波又一波滅頂的情潮,將兩人的呼吸與體液徹底攪融在這片狼藉的雪貂皮上。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曜!快住手……呀昂——!」
在曜那如同狂風暴雨般毫無保留的向上狂頂下,蘇雅隻覺得小腹深處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啪」地一聲徹底斷裂。她雙眼失神地大張著檀口,整個人劇烈地弓起,花道內壁瘋狂地痙攣絞緊,一股滾燙甜美的蜜液瞬間如山洪般宣洩而出,將曜那根赤熱的凶器死死淹沒!
「嘶哈……!好緊……好舒服……!」
感受到體內那溫熱美妙的緊緻吮吸,曜雙眼赤紅如血,口中發出野獸般饜足又痛苦的低吼。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因為過度的極樂而死死繃緊,手腕處的麻繩在劇烈的掙扎中終於「崩」的一聲徹底斷裂!
禁錮解除的瞬間,曜那雙結實健碩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撈,一把死死掐住蘇雅纖細盈潤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狠狠一勒。
「媳婦,想跑?沒那麼容易!」
曜雙眼猩紅如魔,腰腹間的爆發力在這一刻攀升到無與倫比的巔峰。他不再是被動迎合,而是化身為徹底主導的掠奪者,帶著殘存的狂暴,狠狠地將那根漲大到發紫的巨物往宮口最深處進行了最後、最致命的十幾次狂暴重頂!
「啪!啪!啪——!」
水聲與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一片,密閉的樹洞內充斥著濃烈的雄性麝香與情欲的氣息。
「唔啊——!曜……太瘋狂了……呀啊啊!」
在滅頂的快感衝擊下,蘇雅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軟綿綿地癱倒在曜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任由他抱著自己,在最後一波狂瀾中迎來了靈魂出竅般的徹底沉淪。
「轟——!」
伴隨著曜一聲響徹樹洞的狂野低吼,那根被黑色丁字褲緊緊束縛、積蓄了無數火山爆發般恐怖精華的滾燙巨物,在最深處狠狠一跳,滾燙濃稠的雄性精元如大江決堤般盡數噴湧、灌注進去,將蘇雅的小腹燙得微微鼓起,徹底將這場秘密基地裡的瘋狂愛意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