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色色心聲！》》第五章｜GAY蜜石晉森

魏如希一直覺得，這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除了冷氣、網路和外送平台之外，絕對就是週休二日。

尤其是經歷了一整週的工作轟炸之後。

不用早起，不用趕報表，不用接客戶電話，更不用擔心下午五點五十九分，突然收到一封標題寫著「小小修改」的電子郵件。

簡直是天堂。

當然，如果週末還能順便聽一點有趣的八卦，那就更完美了。

「……妳到底要不要來啦！」手機另一端傳來石晉森不耐煩的聲音。

魏如希躺在床上，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來啦來啦，急什麼？」

「我們不是約十二點？」

「現在才十一點！」

「妳從家裡過來要半小時吧？」

「……」可惡，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算時間了？

「知道啦！」

魏如希不情不願地坐起身。

「你最好真的有什麼精彩的事情要講。」

「當然有。」石晉森的聲音突然變得神祕兮兮。

魏如希瞬間精神了。「喔？」

「嘿嘿。」

「……」這個嘿嘿。，有問題，非常有問題。

認識石晉森快十年，魏如希早就摸清楚這傢伙的習慣。

只要他露出這種語氣，八成就是又有什麼不太適合在公開場合討論的事情。

尤其是關於他那位交往三年的男朋友。

周承宇。

兩個人的戀(做)愛(愛)生活，簡直比八點檔還精彩。

「好。」魏如希立刻掀開棉被。

「等我。」掛掉電話後，她動作迅速地衝進浴室。

畢竟工作可以等，朋友的八卦不行。

***

周六中午十二點十分。

魏如希推開餐廳的玻璃門。

熟悉的義大利麵香氣迎面而來，他們很喜歡這家店，她一眼就看見坐在靠窗位置的石晉森。

男人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上衣，搭配深色牛仔褲，頭髮隨意抓了幾下，看起來就是一副週末懶得認真打扮的模樣。

偏偏那張臉還算清秀，笑起來又有點孩子氣。

如果不是認識太久，魏如希大概也會覺得他是個不錯的帥哥。

可惜，這傢伙一開口，什麼氣質都沒了。

「欸！妳遲到！」石晉森一看見她，立刻指著手錶。「十分鐘！」

「你是我媽喔？」

魏如希毫不客氣地坐下。「而且你以前遲到半小時的時候怎麼不說？」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是帥哥有特權。」

「……」魏如希面無表情地拿起菜單。「服務生，我這桌可以換位置嗎？」

「欸欸欸！開玩笑的啦！」石晉森笑得十分欠揍。

兩人點完餐後，他立刻往前湊。

「欸，我跟妳說。」魏如希眼睛瞬間亮了。

來了。

熟悉的開場白。

她放下水杯，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說。」

「承宇最近真的很過分。」

「喔？」

魏如希挑眉。

「怎麼？又惹你生氣？」

「不是啦！」石晉森皺著眉頭。「他最近咖啡店忙得要死。」

「這不是很好嗎？生意好耶。」

「好是好，可是他每天回家都累得半死！」

魏如希眨了眨眼。「所以？」

石晉森露出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所以我們最近連做愛都要排時間啊！」

「……」魏如希沉默兩秒，然後非常認真地點頭。「喔。」

「妳喔什麼喔！」

「不然我要怎樣？」她攤手。

「承宇哥是店長耶，忙一點很正常吧？」

「我知道啊！」石晉森趴到桌上。

「可是以前他明明不管多忙都會陪我，現在快要一個月都沒碰我了！」

魏如希忍不住笑了。

石晉森跟周承宇交往三年。

一個二十八歲，在公司美術部上班。

一個三十五歲，經營咖啡店。

兩人當初是在石晉森大學打工時認識的。

周承宇長得有點兇，平常話不多，卻是個非常溫柔的人，尤其對石晉森，簡直寵得沒邊。

偏偏石晉森又是個愛吃醋、愛鬧脾氣的大笨蛋。

有時候周承宇只是跟熟客多聊幾句，他都能偷偷吃醋半天。

魏如希每次聽完都覺得，周承宇能跟這傢伙交往三年，簡直是個奇蹟。

「所以你今天找我，就是要抱怨男朋友太忙？」

「當然不是。」

石晉森忽然坐直。

臉上露出一個神祕兮兮的笑容。

「我跟妳說，這幾天他閒下來了，我們就一起玩了新東西。」

魏如希動作一頓。「……什麼東西？」

石晉森壓低聲音。「很強的電動肛塞。」

「……喔？」魏如希的眼睛瞬間亮了，身為一個對成人話題充滿好奇心的女人，她當然不是第一次聽過情趣用品。

更何況石晉森這傢伙，本來就很喜歡研究各種新奇玩意。

以前還曾經一本正經地跟她分析不同產品的設計差異，那副認真的模樣，簡直比他在公司討論美術提案時還要專業。

「你又買新玩具喔？」

「什麼叫又！」

石晉森立刻抗議。「這次是承宇買的！」

「真的假的？」魏如希有點驚訝。

畢竟在她印象裡，周承宇一直是比較沉穩的那一個。

石晉森負責鬧，周承宇負責收拾殘局，沒想到居然會是周承宇主動準備新東西。

「所以呢？」

她忍不住往前靠。「怎麼突然想到買這個？」

「就……」

石晉森摸了摸鼻子。

「我不是一直抱怨他太忙嗎？」

「嗯。」

「結果他回家，突然拿了一個盒子給我，黑色的特別精緻，我還以為是什麼特別禮物，但上面印著電動肛塞的形狀，還寫了前列腺震動器，厲害的是居然還連結鎖精環呢。」

「然後？」

「他說，最近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常常陪我，想找一些我們兩個都能接受的新方式，讓相處時間有趣一點。」

魏如希眨了眨眼，隨後忍不住笑了。

「承宇哥也太貼心了吧！」

「對啊！」石晉森一臉得意。

「我也這麼覺得。」

「那你剛剛還抱怨他？」

「這是兩回事！」魏如希翻了個白眼，這男人真的很難伺候。

***

餐點送上來後，兩人的話題依然沒有停止。

「所以你們真的試了？」

魏如希一邊捲著義大利麵，一邊壓低聲音問。

「當然啊。」石晉森回答得理所當然：「不然買來供奉喔？」

「跟以前用過的東西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魏如希瞬間來了精神，連手裡捲到一半的義大利麵都忘了送進嘴裡。

石晉森看著她那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妳真的很愛聽這些耶。」

「廢話！這不是你自己要講的嗎？」

「我看妳根本比我還期待。」

「少囉嗦，快說！」

石晉森故意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吊足她的胃口後，才終於開口。

「就……它的模式比我想像中還多啊，而且承宇那個人妳也知道，平常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

「嗯嗯。」

「結果他那天居然坐在床邊，拿著說明書研究了快十分鐘。」

魏如希愣了一下。

腦袋裡立刻浮現周承宇那張總是有點嚴肅的臉。

那個男人平常穿著深色襯衫，身材高大，眉眼看起來有點兇，光是站在咖啡店櫃檯後面，就有種不好親近的氣勢。

結果這種男人，居然會一本正經地研究情趣用品說明書？

……噗。

「真的假的啦！」

她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真的啊！」

石晉森也跟著笑。

「我那時候還問他，你到底是在研究什麼國家機密？」

「然後咧？」

「他就很認真地跟我說，這種東西當然要先搞清楚怎麼操作，還有清潔跟注意事項。」

「哈哈哈哈哈！」

魏如希笑得差點把叉子掉到桌上。「這真的很像承宇哥會說的話！」

「對吧！」

石晉森一臉無奈。

「我本來還想說，難得我們兩個都有空，可以稍微浪漫一下，結果他搞得像在上課！」

「那也是為了你好啊。」

「我知道啦。」石晉森撇了撇嘴。

「而且後來想想，其實還滿可愛的。」

魏如希瞇起眼睛。

「喔？」

「幹嘛？」

「沒有啊。」她笑得十分欠揍。

「只是覺得某人剛剛不是還在抱怨男朋友太忙，現在怎麼又開始誇男朋友可愛了？」

石晉森不服氣：「這是兩回事！」

「好好好，兩回事。」魏如希笑著舉手投降。

不過她確實有點好奇。「所以你們後來玩得開心嗎？」

「還不錯啊。」

石晉森想了想，臉突然就燒紅了。

回憶起周承宇跟他兩人在浴室互相清潔老半天，周承宇的手指撫摸他的全身，手指慢慢從上至下，甚至手指探入進去，挑逗他的後庭，他渾身戰慄，光是前戲就讓他哭了好一陣，而他一直朝周承宇索吻。

周承宇還很壞心眼，將他抱出浴室之後，把他放倒在床上，使用了那種會熱感的潤滑，才緩緩為他塞上那個【特殊道具】，還幫他套上了前端，那熱麻感跟束縛感，不斷的燒乾他的理智。

明明平常很溫柔，但做愛又有點野獸，這就是周承宇。

隨著附帶的遙控器遙控，道具就這麼在他體內胡亂攪動，那旋轉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前端都滲出蜜液，還被周承宇調笑。

他氣得一邊捶打他，一邊在最大最快速的模式下高潮。

「反正，反正就這樣啊。」石晉森把他比較丟臉的地方去掉了，但大概把用品的好處都講了一遍。

「我操，挺厲害的？要不是我是女人，沒前列腺，我都想玩看看了。」魏如希聽完，腦子裡充滿黃色廢料。

「對啊。」

石晉森拿起叉子，戳了戳盤子裡的麵。

「其實我前陣子真的不爽的原因是他只要忙，就容易累，不跟我說話。」

「你其實只是想要他記得關心你？」

「嗯。」

他點點頭。

「我知道咖啡店最近生意很好，他每天都忙到很晚，可是有時候我下班回家，就只是想跟他講講話、抱一下而已。」

魏如希安靜下來。

「結果他常常洗完澡就睡著了。」

「那真的滿累的。」

「對啊，所以我又不好意思吵他。」石晉森嘆了口氣。

「可是一直忍著，心裡又會不舒服。」魏如希看著好友，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

石晉森這個人就是這樣。

平常大喇喇的，講話沒什麼分寸，偶爾還會因為一點小事吃醋。

可是碰到真正讓他在意的事情，反而不一定說得出口。

「所以承宇哥買那個，是想哄你開心？」

「大概吧。」石晉森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他說之前聽我提過有點好奇，就記下來了。」

「哇。」

魏如希托著下巴羨慕道：「承宇哥只是沒馬上做，但總體真的很疼你耶。」

「嘿嘿。」

「你不要笑得那麼噁心好不好？」

「妳嫉妒喔？」石晉森笑得十分得意。

「我嫉妒個屁！」

石晉森繼續緩緩地說：「反正後來我還是說出口了，我們就約好，以後不管工作多忙，每天至少留一句晚安給彼此。」

「這樣很好啊。」

「對啊。」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而且那天晚上真的滿開心的。」

魏如希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喔？還有其他的？」

石晉森一看她的表情，馬上笑了。「妳那什麼眼神？」

「沒有啊！」魏如希想要裝無辜。

「妳明明就想聽後續！」

「你都講到這裡了，誰不好奇啊！」

「我看妳根本就是來蒐集素材的。」

「什麼素材？」

「妳那些亂七八糟的幻想素材啊！」

「石晉森！」魏如希瞬間臉紅。「你小聲一點啦！」

石晉森笑得肩膀直抖。

「好啦好啦。」

他終於稍微收斂，接著又神祕兮兮地說：「不過我跟妳講，承宇平常看起來那麼正經，偶爾也很會講一些讓人害羞的話。」

「例如？」

「有一次我問他，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嗯？」

「結果他說，確實很吵。」

魏如希愣住。「……蛤？」

「我當時也超生氣啊！」石晉森一拍桌子。

「結果他下一句居然說，『可是你不在的時候，家裡又太安靜了。』」

「……」魏如希沉默兩秒，隨後慢慢摀住胸口。「……靠。」

「怎樣？」

「承宇哥也太會了吧！」

「對吧！」

「這種話誰受得了啊！」石晉森翹起嘴角，「所以我才說，他平常看起來很木頭，其實偶爾真的很犯規。」

魏如希忍不住嘆氣。

唉。

有男朋友真好。

而且還是這種外表冷淡、私底下卻很溫柔的類型……等等。

外表冷淡。私底下溫柔。

她的腦袋忽然浮現另一張俊臉。

黑髮黑眸，稜角分明的五官，還有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精明笑意的眼睛。

章家佑。

……啊。

怎麼又想到他了？

魏如希趕緊低頭喝水。

可是思緒卻已經不受控制地飄遠。

如果是章家佑……他會不會也是那種，平常看起來斯文溫柔，私底下卻意外很會說情話的男人？

像前幾天出差的時候。他幫她拿資料。幫她買水。還稱讚她的裙子很好看。

甚至說過「我也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

……啊啊啊！不行！這句話到底要在她腦袋裡重播幾次啊！

魏如希忍不住伸手摀住臉。

「欸。」

石晉森忽然叫她。「幹嘛？」

「妳在笑什麼？」

「……咦？」

魏如希猛地抬頭。「我有笑嗎？」

「有啊。」石晉森瞇起眼睛。

「而且笑得超噁心。」

「哪有！」

「少來。」

他往前靠了一點。

「妳剛剛是不是又想到章家佑？」

「……！」魏如希差點被水嗆到。「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石晉森立刻笑出聲。「身為多年好友，我就知道！」

「你不要亂講啦！」

「我哪有亂講？」他一臉無辜。

「妳每次想到妳那個主管，表情都一模一樣，就是醜不拉基微笑。」

「哪裡一樣！」魏如希氣呼呼地說。

石晉森看著她，忽然挑眉：「欸，認真問妳。」

「……幹嘛？」

「妳最近跟章家佑是不是有什麼進展？」

「哪有！」她回答得太快。

快到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疑，石晉森瞇起眼睛。

「喔？」

「真的沒有啦！」

「那妳幹嘛臉紅？」

「餐廳太熱！」

「這裡冷氣開二十二度耶。」

「……」可惡，這男人怎麼這麼煩！

魏如希氣呼呼地拿起叉子。「吃你的麵啦！」

石晉森卻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不過說真的，妳到底什麼時候要去追他？」

「……追什麼啦。」

「章家佑啊。」

「你以為那麼簡單喔？」魏如希撇了撇嘴。

「人家條件那麼好，怎麼可能看上我？」石晉森皺起眉頭。「妳又來了。」

魏如希不解地問：「什麼？」

「妳每次都這樣。」他用叉子指著她。

「工作上明明很有自信，遇到感情就突然變成膽小鬼。」魏如希低頭捲著義大利麵。

「這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工作努力就會有成果啊。」她理所當然地回答。

「可是喜歡一個人，又不是努力就一定有用。」

石晉森難得沒有立刻吐槽，過了一會兒，他才嘆了口氣。「可是妳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沒機會？」

魏如希沒有回答。

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況……她還有A。

那個認識五年，卻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男人。

雖然兩人不是情侶，但關係也不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

如果她真的開始談戀愛，這段關係又該怎麼辦？

光是想到這裡，她就覺得頭痛。

「算了啦。」魏如希笑著搖頭。

「我現在這樣也很好啊。」

「上班、賺錢、看帥哥。」

「偶爾聽你講那些奇奇怪怪的戀愛故事。」

「人生很充實耶！」

石晉森盯著她看了兩秒，突然露出一個十分欠揍的笑容。

「喔？」

魏如希心裡警鈴大作。

這個笑容。

不妙，非常不妙。

「幹嘛？」

「既然妳說人生很充實……」

石晉森慢慢往前靠。「那我問妳喔。」

「……什麼？」

「妳最近都怎麼解決自己的需求？」

「……」

魏如希手裡的叉子停住，石晉森繼續笑。

「妳不是很會幻想嗎？」

「……」

「而且說到底，妳不是還有那個A？」

「……」

「所以妳最近到底是幻想章家佑比較多，還是跟A聊天比較多？」

魏如希的臉瞬間紅了，這都什麼咄咄逼人的話題。

「石！晉！森！」

「哈哈哈哈哈！」

石晉森笑得差點趴到桌上。

「幹嘛啦！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聊這種話題！」

「你不要在餐廳大聲問這個啦！」

魏如希壓低聲音，恨不得直接把桌上的餐巾塞進他嘴裡。

「旁邊還有人耶！」

「我又沒有講很大聲！」

「你剛剛明明超大聲，比你剛剛分享還大聲！」

「好啦好啦！」

石晉森終於收斂了一點。

但那雙眼睛依然閃著八卦的光芒。

「所以？」

「……」

「最近還有跟A聊嗎？」

「……」

「還是妳現在都只想著章家佑？」

魏如希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做了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

她就不該為了聽八卦，答應跟這個大嘴巴出來吃飯！「我拒絕回答！」

「哇，這麼神祕？」

「這叫隱私！」石晉森愣了一下。

隨後突然笑了。「好啦，不問就不問。」

魏如希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

「真的啊。」他攤了攤手。「不過妳這反應，已經很有答案了。」

「……」

可惡。

這傢伙真的很欠揍。

魏如希拿起水杯，狠狠喝了一口。

決定今天絕對不要再跟他聊任何私密話題。

然而，石晉森下一句話，卻讓她再次僵住。「欸，說真的。」

「又幹嘛？」

「妳有沒有想過，哪天如果真的跟章家佑交往，妳要怎麼跟A說？」

「……」

魏如希的動作停住。

她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啊。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她該怎麼辦？

石晉森看著她難得安靜下來的模樣，也沒有再繼續開玩笑。

只是拿起叉子，慢慢吃起自己的義大利麵。

過了一會兒，魏如希才小聲開口。

「……等真的有那一天再說吧。」

石晉森看了她一眼。「也對。」

他忽然又笑了：「反正妳現在連告白都不敢。」

「石晉森！」

「哈哈哈哈哈！」

魏如希氣得拿起餐巾往他身上丟。

而石晉森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這頓原本只是想聽八卦的午餐，最後卻莫名其妙變成了魏如希的感情審問大會。

她忍不住在心裡發誓。

下次絕對不要再被這傢伙套出來了。

……至少下次要換她先問。

而且要問得更狠一點。

畢竟，她魏如希可是個很記仇的女人。

尤其是在八卦這方面。